那黑袍人被她輕松打得落入下風,是因為對方根本就沒使出全力。
遮遮掩掩,連天人本相都不敢顯!
雖然她也沒使出全力,但她是因為這畢竟是女媧上帝的地盤,打壞了是為大不敬。
她雖橫行無忌,但得罪上帝的事她可不敢做,更別說那個上帝還是她無比尊敬的女媧上帝。
青鳥鳥首上,陳秋伸手輕撫過香香面龐,透明幻真假面化作符合香香氣質的銀色面具,一身衣物變成了銀紋黑袍。
“去吧,我要他一條胳膊。”
銀面黑袍的香香無聲點頭,一步踏出,身形消失不見,追逐遠黛與黑袍天人而去。
那黑袍天人的隱藏對別人來說,可能認不出他恒宇通緝犯的身份,但對于與之交手過的他與香香來說,簡直是原形畢露。
應龍,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看來自己賭對了,前世神話傳說也有可借鑒之處,應龍還是投靠了有熊軒轅。
青鳥鳥首上,唯余頭頂大傘的陳秋,以及整個身子蹭進傘下的青衣。
人族強者看到仍舊懸于星空的青鳥,不敢上前,他們可是清楚的記得,那可怕的蛇族天人可是聽從那傘下模糊身影的號令。
人族真正的危機恐怕還沒有度過,人皇陛下也不知有沒有收到傳訊。
人族,危矣!
“說說吧,什么感覺?”陳秋聲音平淡,詢問身旁白發灰眸女子。
青衣微微思索,小聲道:“阿巴阿巴。”
陳秋狹長眼眸幽深如淵,淡漠與慈悲交織:“沒事,等下進去再好好瞧瞧,想不想得起來都無所謂,反正有人能想起你就好。”
青衣點頭,心神放空,不再內耗。
陳秋心中思索,如果沒有他這個穿越人士橫插一腳,青衣被封印多年后,或許會遇到應龍,被應龍帶回有熊大千界。
但這一切,須得他確認了青衣的真實身份才能確定。
畢竟他目前也只是猜測。
忽然,陳秋眉頭一挑,看向宇宙深處,那里爆發了一股讓他都感到威脅的驚天劍氣。
難不成……有荒主出手了?
下一瞬,黑袍銀面的香香出現在身旁,氣息微亂,手中還提著一只還在瘋狂掙扎,斷裂處滴落香氣四溢金血的健壯手臂。
“我們可能又得跑路了。”香香聲音清冷如冰,暗中蓄力。
陳秋心念一動,虛幻清氣滋生,將還在掙扎的手臂收進九霄云外。
“啊!!”
一聲慘叫從宇宙深處傳來,天人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發都是道行修為,斷一條手臂,而且是一條龍的一爪,應龍缺失的道行不知幾何。
最主要的是,有了這條手臂,應龍可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遠黛閃身出現,渾身染血,凄慘無比,蛇身幾乎被攔腰斬成兩截,僅有一層薄薄皮肉相連。
有一股霸道至極的恐怖劍氣扎根于肌體之上,阻撓天人蛇軀愈合。
“嗚嗚嗚殿……大神,可能來了個人族荒主,打不過,痛痛!”
遠黛哭嚎得花枝亂顫、血肉抖動,凄慘至極。
感受著瘋狂松動的瓶頸,遠黛痛并快樂著。
她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向殿下賣一波慘,以后還有誰能搶走她殿下座下第一忠臣的位子。
殿下,感受遠黛的忠誠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