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琉宮殿,朱壁留影。
陳秋持傘輕輕躍下遠黛頭頂,手持圓光銀鏡,徑直走進敞開的殿門。
一旁白頭青身,銀獠金睛,塌鼻子,凸額頭,狀若六尺猿猴的淮渦水主緊隨,面色古怪。
遠黛搖身一變,化作身著緊身赤紋玄裙甲的妖冶天女,快步跟上陳秋腳步。
離殿下太遠,她心慌!
陳秋腳步在一道壁畫面前停下,壁畫中似乎描繪了一場戰斗。
一頭白頭青身水猿與一條白鱗紫眸巨蛇戰斗。
畫面變化。
水猿最后將白蛇一撕兩半,血液噴濺,白蛇下半身逃跑,上身被水猿死死攥在手里,無力哀鳴。
“這是什么?”幻真假面下,陳秋目光幽深。
淮渦水主金睛中閃過一抹追憶之色,揮手道:“此殿為記錄本座戰績之處,這里的每一張壁畫都是本座從入道境至荒主境可值得回憶的戰斗。”
陳秋順著淮渦水主的手勢大致掃視一圈大殿,微微詫異,這淮渦水主緣是個好戰分子。
淮渦水主指向陳秋面前壁畫,道:
“此戰,為本座于道域尊神初入境時最難忘一戰。”
“此蛇族天人欲殺我煉化,設計害我,一場麓戰,還是本座勝之,強留下此人上半具軀體,可惜讓其跑了一半。”
“之后幾度欲尋之,終是無果,遂放棄。”
淮渦水主搖搖頭,似是有些惋惜。
陳秋心中一動,道:“那半具軀體如今可還在?”
淮渦水主又指了指面前壁畫:“被我封入這壁畫之中,如今還剩多少,就不知曉了。”
“此物便是吾欲尋之物,淮渦水主可否割愛?”陳秋語氣平淡。
“轟!”
淮渦水主直接一拳砸入壁畫,掏出一個大洞,從壁畫后提出半具干癟晦暗的白蛇頭,遞給陳秋。
方才的動作,已經讓白蛇頭部分粉塵化。
“道友哪里話,送與道友了!”
陳秋接過干癟晦暗的白蛇頭,形成一層輕柔的引力護罩,稱贊道:“爽快!”
“哈哈哈我與道友一見如故,不若……”淮渦水主順桿往上爬,不枉是猴子形象。
陳秋果斷搖頭:“公務在身,不便逗留,身份亦不便告知,淮渦水主若是有興趣,往后可至太陰學宮尋黃廚,便能找到我。”
此人難道是太陰學宮高層?
淮渦水主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不會再糾纏,爽朗道:“好,那我們來日再聚,對了,本座真名無支祁!”
陳秋頷首,乘遠黛,被淮渦水主無支祁一路護送出淮渦山道場外八百光年,才被陳秋勸住。
看著陳秋乘蛇遠去,不見蹤影,淮渦水主無支祁金睛目露思索。
到底是辦的什么公務,竟要隱藏身份至他一介荒主都看不穿。
難不成是那白蛇膽大包天,殺了什么太陰星重要人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