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皎皎,水崖之巔,鳥崽兒立在新筑的閣樓頂端,緊張地看著崖邊三道氣息神圣的身影。
崖邊,紅須壯漢與藍須壯漢對視一眼,隨即目光齊齊盯緊這氣息不顯的神秘面具天人。
“道友何出此言?”藍須壯漢臉上笑容不變,用眼神制止了紅須壯漢的動作。
一時間,連空氣都壓抑了幾分。
陳秋神色不變,依舊緩緩道:“你們真想爭個高低強弱,生死一戰便知,生者勝,亡者敗。”
“關注他人的意見如何怎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你們都不行。”
“還有問題嗎?”沉穩縹緲的聲音于安靜的崖頂回蕩。
“哈哈哈哈!”
藍須壯漢與紅須壯漢同時暢快大笑,紅須壯漢道:“道友真性情也!我乃山火神,見過道友。”
“我乃潭水神,見過道友!”藍須壯漢笑道,心中卻是暗自一凜,他當然能聽出這是挑釁了,事若反常,必有蹊蹺。
陳秋微微詫異,這二人倒是能沉得住氣,心中不由暗道一聲可惜,隨即說道:“我乃萬引,見過二位道友。”
話落,魚竿微微一沉,陳秋抓住魚竿的手一抖,一條金燦燦的金龍魚躍出水面,瘋狂掙扎。
山火神詫異道:“道友好神通好運道,居然以有竿無線,釣到一條金龍魚!”
他可是絲毫沒有感覺到魚竿尾端有任何能量波動,而且魚竿只是一根木棍,也不是什么法寶。
這萬引神神秘秘,修為恐怕不低,難怪方才如此狂傲,敢當著他們倆的面說水火都不行。
陳秋御來金龍魚,一巴掌將其拍暈,轉身道:“與二位在此相聚,即是緣分,不若一同享用這小魚。”
“多謝道友盛情,不過不必了。”潭水神搖頭笑語,“我二人還要前往水火大比,不便停留。”
此人深不可測,性情不定,在此逗留,恐生不測。
“既然如此,便不留二位了。”陳秋語氣平淡,這二人可真是謹慎,完全不給他下手的借口。
算了,放過他們吧,打壞了這美麗的景致,也怪可惜的。
潭水神拉住眼饞的山火神,急忙遠遁而去。
夜風吹拂玄袍微微擺動,陳秋目光幽幽,忽地道:“鳥崽兒,這水火大比你可知曉?”
鳥崽兒揮舞翅膀,從閣樓頂飛至崖邊:
“大神,水火大比是水族天人與火族天人之間的比斗,由于水火兩族不和,時常摩擦爭執,所以隔三差五的就要就辦一場。”
陳秋眉頭微動,問道:“水火不和……兩族就沒有爆發大的戰爭嗎?”
鳥崽兒歪歪頭,思索一下說道:
“這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聽說兩族曾經大戰,打得大陸差點破碎,是天庭出面,調和兩族關系,定下了有摩擦就打擂臺的規矩。”
“如今兩族比斗除了武斗之外,還延伸出文斗法,聽其他天人說,十分有趣。”
天庭……
陳秋若有所思,這恒宇天庭是否跟他知道的天庭是不是一回事兒。
“聽其他天人說……你的意思是兩族比斗還能供其他天人觀看?”陳秋問道。
鳥崽兒跳了跳,眼中閃過憧憬之色:
“是啊,現在兩族比斗可是很多領悟水法與火法天人的必去之地,觀兩族戰斗,讓很多天人頓悟了呢。待我攢夠了錢,定要買張門票進去一觀!”
陳秋問道:“門票很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