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見呂飛昂慫了，也就懶得再理會。
他想要的是劍山機緣，而不是再收拾呂飛昂一次。
在他眼里，呂飛昂就是個小蒼蠅，他隨手都能死……
蕭晨緩步上前，來到劍山前，仰頭看著。
赤風也收回目光，顯然也沒把呂飛昂放在眼里。
“不收拾他？”
赤風問道。
“沒什么必要，我們可是為機緣來的。”
蕭晨搖搖頭。
“等我們拿到了劍山的機緣，再收拾他……他又跑不了。”
“好。”
赤風點頭。
“你對這劍山，怎么看？”
“怎么看？用眼睛看啊。”
蕭晨笑笑，閉上了眼睛。
“……”
赤風看著蕭晨的動作，很是無語。
不是說用眼睛看么？
閉上眼睛了，還怎么用眼睛看？
閉上眼睛的蕭晨，運轉‘混沌訣’，上丹田震顫，神識外放。
他的神識，雖然無法覆蓋整個劍山，但也能籠罩一小部分。
一切，在他的感知中，變得比剛才更為清晰。
包括上面的劍紋，還有劍意。
一棵樹，一棵草，包括一塊巖石……在他的神識籠罩范圍內，都無以遁形。
“這感覺，還真是奇妙啊。”
蕭晨自語，就像是以他為中心，展開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視角，一切清晰無比。
很快，他就收斂心神，仔細‘看’著劍山。
畢竟劍術強者不在，機會難得。
在蕭晨神識外放的瞬間，赤風就察覺到了異樣……這些日子，他神魂更強了，感知力也更強了。
“這家伙，不會達到師父所說的……神識外放了吧？”
赤風想到什么，眼皮一跳，心中很不平靜。
他想了想，往旁邊挪了挪，如果是神識外放，那他現在的一切，都無法避開蕭晨的感知。
蕭晨沒什么反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劍山上。
一切，與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他勉強‘看’到了劍紋和劍意，還有劍意脈絡……現在，變得清晰無比。
一道道劍意，在劍山上游走著，都朝著一個方向匯聚。
除了被引動的幾道劍意外，大多數的劍意，已經趨于平靜了，不再是剛才暴動的樣子。
“劍意脈絡和劍紋……是劍紋支撐著劍意的存在么？”
蕭晨心中自語，似有所悟。
就在蕭晨沉浸其中時，呂飛昂也收回了長劍。
他已經感受不到劍意了。
不光是他，剛才借著劍意來淬煉自身的人，也都搖搖頭。
他們都感覺不到了。
一道道目光，落在蕭晨身上。
他在做什么？
他們都感受不到了，難道他還能感受到不成？
“他在搞什么？”
花有缺也上前，低聲問赤風。
“不知道。”
赤風搖搖頭。
“也許，他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
“看到？他閉著眼睛，怎么看到？”
花有缺驚訝。
“也許……是透視眼。”
赤風看了眼花有缺，說道。
“什么？”
花有缺的聲音，都稍大了些，有點不淡定。
透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