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城市地面震動不斷,符文光芒沖天而起,在不同區域形成宛如泡泡般的各色巨大護盾。
無數民眾快速奔走,涌入一個個符文防護罩內,似乎對種情況早已習以為常,仍有心思盯著裂紋密布的天空,議論紛紛。
“你們剛看到城外那耀眼至極的紅彩光芒了嗎?有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一個來自元素城的探子眼神疑惑,拉住身旁的人問道。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關心這個?!”
旁人指了指最外層的紅色防護罩,眼神凝重,“還不如想想為什么希望城防御模式會突然變成最高級別!”
“我聽老人說只有每次神戰時才會這樣,但也太毫無征兆了吧,火神殿不應該提前下通知嗎?”另一個氣喘吁吁的男子困惑。
這時,從城外飛回的一行人中。
馬長弓脫離了隊伍,懸浮在半空,掃視下方不計其數的民眾,心情復雜,深吸一口氣后,沉聲道:“各位,接下來有一個事情要告訴你們。”
洪亮聲音回蕩在占地千里的希望城內。
這一刻,全城民眾豎起了耳朵,紛紛抬頭望向天空,一邊目送其他神級和兩個奇怪人影一起飛進火神殿,一邊聽著馬長弓講述。
“我們所在的世界其實是一個巨大的囚籠,曾經在外界……”
隨著馬長弓不斷解釋。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中絕望之色越來越濃。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漫長歲月里,自己竟然是牲口一樣的存在而已。
自己所崇拜與信奉的古老人神竟然是這么骯臟的存在....
另一邊。
馬長弓心里有些困惑,知道世界真相有他們這些神級和高階異能者就夠了。
說實話,普通民眾和低階異能者在神級力量面前和螞蟻沒什么區別。
就算讓他們知道了實情,那又能如何?
如果他們全部戰死的話,民眾該被奴役還是奴役,該做牛羊還是牛羊,沒有任何意義啊?!
而且按柳神的說法,這最后一次的神戰,異族已經準備竭澤而漁,將所有人族通通煉化。
這樣的話,與其讓大家陷入深淵般的絕望,還不如讓他們渾渾噩噩死掉。
為什么戰前輩他們會要求自己說這些?
不過既然是對方要求,馬長弓也只能老實選擇照做。
.......
一個小時后。
火神殿最高處的晶塔指揮室內。
一眾高階人族眼神復雜,強忍心中惶恐,不斷進行城市陣法的靈能調度,眼角余光不停偷瞄不遠處的幾位神級。
“戰前輩……你這是為何?他們不知道的話,不是更好點嗎?”
感受著全城彌漫的絕望與死寂氣氛,長相艷麗的紫纓一臉困惑。
此刻,她手中拿著一名叫音譜母版的玩意,一邊灌輸靈能,一邊掃了一眼正在煉制符卡的柳神,以及監視全城陣法的洪聰和在外解說的馬長弓,視線停在了一旁。
只見戰音神與初音神站在窗邊,眺望遠方天空。
兩人周身蘊含可怕威能的音能,如光帶般從體內持續流出,落在地面上。
而后形成兩團類似果凍狀的靈能團,并在不斷膨脹,已經初見人形。
下一秒,一道無奈語氣從紫纓背后響起。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