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的手腕一翻,徑直抓住了小雪貂的后脖頸,任由銀院長在半空中怎么樣撲騰也碰不到自己。
“算了,無論如何……”
“反正你總算也是平安歸來了,完好無損的那種,倒是比我預想中的最差情況要好上太多。”
在半空張牙舞爪了一陣子后,銀院長也重新安靜了下來,輕盈地一躍,跳到了拉斯特的肩頭。
“你要是再像之前幾次那樣,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甚至直接昏迷不醒又住進校醫院,那我還真有點擔心小緹娜,小希婭她們……”
銀院長有些后怕地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要是被你的那些老相好知道——”
“我這次跟著你一起進入了歷史殘響,卻還放任你被重傷成那樣,那她們恐怕非得扒了我的皮做成貂皮大衣不可。”
“果然只有這種時候,銀院長你才會想起來自己是只雪貂啊……就像某部動漫里一只會說話的白狗,只有在主人掉進水池里時才會想起來自己是條狗那樣。”
“小拉斯特,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貧嘴,這么喜歡吐槽了?”
銀院長蹲在拉斯特的肩頭,狐疑地審視著身下的少年。
即便是銀院長也不得不承認,與最初一人一貂在通往繁星大學的高速列車上初見時相比,眼前的黑發少年,真的變得相當不一樣了。
它不由瞇了瞇眼睛:“所以這一切,都是那個小艾的功勞嗎?”
“等等……你先前明明和我同時回歸了現世,卻有老半天都沉睡著未曾醒來,該不會也是與此有關吧?”
銀院長試探性地開口。
“該不會是你先前和小艾所說的,那個「迦南」?”
雖然與拉斯特共同經歷了這一次的歷史殘響,格蕾與艾彌絲在和拉斯特交談時,也未曾去刻意瞞著銀院長。
但很多事情,特別是有關迦南的事情……畢竟是獨屬于格蕾、艾彌絲以及拉斯特這三位迦南當事人之間的默契。
對于銀院長而言,它只聽聞了某些碎片化的只言片語,卻并無法借此推斷出完整的事件全貌。
“bingo,答對了,但是沒有獎。”
拉斯特將銀院長重新丟回了自己的肩頭,活動了一下自己因為長時間沉睡而有些麻木的身體,隨后便向著秘儀塔的出口走去。
……
“巴爾巴羅薩教授,再見了。”
拉斯特向著空無一物的秘儀塔深處喊道。
“短時間內我應該不會再嘗試進入歷史殘響了,不過我會記得經常來看望您的,也不會忘記調好教授您喜歡的好酒。”
“哈哈,那我就等著你帶上各種好酒,到時候我們再小酌上一杯。”
豪爽的聲音從秘儀塔的深處傳來。
而在得到了巴爾巴羅薩教授這位守塔人的回應之后,拉斯特也未曾再猶豫,而是一步跨出了秘儀塔的范圍,踏上了通往繁星大學的歸途。
“等等,你這雷厲風行,不帶一絲一毫猶豫的腳步……”
“你說短時間內不準備進入歷史殘響,那接下來你準備去做什么?”
銀院長蹲在拉斯特的肩頭,有些困惑地開口。
在它的印象里,感覺自從認識了拉斯特以來,通關夜世界和歷史殘響便是這家伙唯一的目標。
從早到晚不是在攻略夜世界,就是在攻略夜世界的路上。
而現在拉斯特居然說自己短時間內不準備進入歷史殘響了,還真讓銀院長有些不適應。
“當然是為了晉升傳奇位階,而去做最后的積累和準備。”
拉斯特直截了當地開口回答。
他可未曾忘記,在破碎名為「迦南」的幻夢之前,小艾所最后對他留下的話語。
除了艾彌絲那已然自我封印,陷入沉眠狀態的天使位格本體所在的歷史殘響……那確切的空間坐標之外。
還有,便是小艾所自我封印的最深層次歷史殘響,存在著極大危險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