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冰現在陷入了徹徹底底的自我懷疑之中。
她雙眼通紅，愈發空洞。
看著眼前的徐若冰，江子升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就沒見過這種廢物！”
想到這，他決定不再管徐若冰，讓她自生自滅。
然而就在江子升要離開時。
“小子，你的飯票又要尋死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番話一出，江子升整個人都懵了。
他轉頭看向徐若冰，看著徐若冰那空洞如若無物的眼神，差點沒要活活氣死。
實在是忍不住，他直接抬起手來，狠狠對著徐若冰的肩膀一拍。
這次江子升沒有留手，思來想去也沒好意思直接打徐若冰的臉。
但這一掌，直接將徐若冰擊地在地上翻滾一番。
江子升頓時感覺無比暢快。
出氣。
太tm出氣了。
徐若冰徹底愣住了，全然沒料到江子升居然會對自己動手。
江子升見狀，深吸一口氣道：“大師姐，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你知道你現在到底有多頹廢嗎？”
“你還是我那曾經意氣風發的大師姐嗎？”
“大師姐，你回來好不好，我求求你回來！”
江子升迫真的演技，讓徐若冰兩眼瞪圓，哪怕心中有火，哪怕肩膀都脫臼了，但也只得作罷。
她深吸一口氣，想要發作卻又不能發作，這份憋屈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看著眼前江子升一臉關切的樣子，徐若冰輕嘆一聲，柔聲道：“好了，我會盡快想過來。”
“我會盡快打起精神的。”
“讓你擔心了，子升。”
江子升頓時一愣。
不是，這姐們有病吧？
剛開始不是還一臉郁悶，現在挨了一巴掌就老實了，就想通了？
他一時間真心不知道該怎么如何是好。
算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吧，江子升已經無所謂了。
只要徐若冰能不像是以前那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他就都可以接受。
……
清霜真人處。
“呃啊……”
清霜真人罕見地滿頭大汗淋漓，雖然在打坐姿態，但渾身已然沒了多少力氣和靈力。
“滾出去……”
她對著識海內的神魄，怒斥道。
神魄無奈道：“你啊你，為何還是想不通？”
“只要我不想走，你永遠沒法趕走我。”
“因為我就是你，我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我就是你，你為何不承認？”
清霜真人怒斥道：“一派胡言！”
“你不過就是夢魘，心魔，不可能是我！”
“你和我有哪里相像？”
“還有，你還對我的弟子大放厥詞，胡言亂語，你就是個魔障！”
神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好。
但是，她卻并不覺得意外。
因為，她的的確確就是清霜真人。
正是兩人本就是一人，所以神魄了解她，也就是了解自己。
太偏執了，不光偏執，還太過于自以為是。
其實神魄明白，現在的清霜真人很清楚一切都是對的，但就是不愿聽。
因為她不想相信。
不想相信自己培養了十多年的弟子，竟然是個邪修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