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抬頭看著自己親自書寫的橫幅，忍不住問道。
許小剛黑著臉，白了姜云一眼，說道：“姐夫，你就別操心了，待會你就知道五大學宮，五大佛寺的做派了……”
一開始，姜云倒還不明白許小剛的意思。
可很快，他便看到浩浩蕩蕩的人趕來。
五大學宮的學子，身穿干凈整潔的儒袍，氣質非凡，而他們，也并非是用什么攤位。
春蘭街的門店，五大學宮，五大佛寺，包括天青觀和清風觀，白云觀，竟都早已買了門店。
門店上方，掛著金燦燦的招牌。
一眼望過來，就只有他是擺攤，就跟蹭流量來賣東西的一樣。
“素問不是說，過來擺攤收徒么。”姜云一愣。
許小剛白了他一眼：“我姐知道你買不起門店，只能告訴你是擺攤收徒……”
終于，許多穿著各異，前來察悟的年輕人，一個又一個的開始出現。
這些人里面，絕大多數，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穿著也是各異。
有的穿著華貴，明顯是富裕家庭的子弟，也有許多京城內的閑散年輕人，閑來無事，便來測一測資質。
萬一自己是萬中無一的奇才，撞了大運，進了五大學宮呢？
整條街，可謂熱鬧非凡，全是十五歲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很快，五大學宮，五大佛寺，三大道觀門口，竟都有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弟子，站在門口，笑盈盈的看著路過的年輕人。
即便是不說話，光是看著這門內有漂亮師姐，也能讓充滿荷爾蒙的年輕人，生起一股加入其中，以后還能多見師姐幾面的念頭。
“這怎么耍賴，學宮道館就算了，這五大佛寺，上哪找的貌美尼姑？”姜云黑著臉看著這一幕。
許小剛壓低聲音，說道：“找京內尼姑庵借來的……”
“這群禿驢不是搞詐騙么，再說了，進了佛門，有漂亮尼姑又能咋樣。”
許小剛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聽說啊，最開始是道門的人，找一些漂亮年輕道姑……結果那一年，招了不少弟子進入道觀，其中不少，頗有天賦。”
“然后學宮和佛寺就有樣學樣。”
就在姜云和許小剛談話時，一個年輕人恰好路過，看了一眼二人，問道：“你好。”
總算來人了。
姜云擠出笑容，問道：“年輕人，我看你資質不俗啊……”
“茅房怎么走？”
“滾。”
這年輕人皺眉起來：“這京城的人，怎么態度都這么差勁。”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這些年輕人，陸陸續續從學宮，佛寺，道觀的門店中走出。
絕大多數都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先去學宮，然后到佛寺，佛寺都看不上的資質，再去三大道觀問問。
至于姜云，倒不能說是無人問津。
有問廁所怎么走的，有認為姜云穿著一身道袍，是在此擺攤算命的，讓他幫忙算一算，自己能順利加入哪個門派。
總之，就沒一個是想加入三清觀。
姜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許小剛：“得出奇招了。”
“啥奇招？”許小剛在旁邊打瞌睡，都快睡著過去了。
“凡是能入我眼，加入三清觀的人，一人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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