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
姜云搖了搖頭，雇傭殺手的賞金，都讓自己給吞了。
姜云看著手中的令牌，思索著該如何對付白辰真人。
光靠著自己的力量，想要和白辰真人斗，是不現實的，只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
而自己認識的人里面，能夠對付白辰真人的，玄道子勉強算一個。
但想要讓玄道子和白云觀撕破臉，解決掉白辰真人，不太可能。
馮玉？
這老太監的實力的確是深不可測，可他天天想著在宮中如何伺候皇帝陛下……
思來想去，姜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錦衣衛指揮使李望信。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姜云早早休息，次日一大早，馮玉便又來了。
最近他來鎮國公府的次數，倒是很勤，一方面，是請姜巧巧做一些紅豆糕。
皇帝陛下今日難得有閑心，要和淑妃出城踏青，淑妃要帶上一些吃食。
另一方面，他來到姜云的房間，敲開姜云的門。
待姜云從屋中出來后，他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傳陛下的口諭，錦衣衛東鎮撫司姜云，破獲疫病邪魔有功，特許你自行在京中，尋一地址，開設道觀。”
原本如此正式的事情，按理說該下發一道圣旨才對，但聯想到姜云之前，拿著一道圣旨，滿城抓權貴的場景。
皇帝陛下便改為了口諭。
聽到這個好消息，姜云雙眼一亮，可算是能開設道觀了。
“多謝馮公公，馮公公費心了。”說話時，姜云微微咬牙，但還是拿出那一千兩的銀票，遞了過去。
馮玉見此，卻是皺了皺眉：“你這是干什么？”
“姜云，我告訴你，陛下頗為欣賞你這年輕人，你興許是不知道陛下的性格。”
“陛下對于貪污受賄一事，頗為反感，甚至已經令六皇子開始查勘朝堂官員受賄一事。”
“一旦被查到，恐就是嚴懲。”
話說得大義凜然，馮玉的手倒是很老實的收了這張銀票。
他將銀票收起后：“這也就是你給我的，這節骨眼上，若是換成別人送來，我壓根就不收。”
對于馮玉的話，姜云是半點不信，他來京城也有段時間了，對于這位馮公公，僅從錦衣衛同僚口中，也知道他的不少愛好。
其中比較變態的，便是喜歡給人凈身的毛病，逮著個人看順眼了，就抓到凈身房，給人凈身。
而另一愛好，則是收錢斂財。
摸了摸衣袖中的銀票，他隨即說道：“我是一直很欣賞你小子的，要不好好考慮一下？這道士有什么好做的。”
“不妨入宮跟我一起伺候皇帝陛下，以你小子的機靈勁，到時我把你送到太子身邊，給太子殿下做伴讀。”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姜云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本想說自己可不想當太監，可又擔心這種話，得罪對面馮玉，只能是苦笑，不知該如何作答。
馮玉又如何猜不透姜云的心思，勸說：“瞧你們那點出息，滿腦子就想著留著命根子，當個寶一樣。”
“照我說，這東西留著有什么用，除了擾亂自己心境，影響修煉，毫無作為。”
“就京城寺中的那些禿驢，若是全部凈身，不就沒那么多胡思亂想，四大皆空了？”
馮玉很感興趣的看著姜云：“你好好考慮，凈身房的大門，一直為你敞開。”
說完，他也不過多停留，拿著姜巧巧早已做好的紅豆糕，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