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完成。”助手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宸點點頭，開始縫合傷口。
他的動作嫻熟迅速，針線在皮肉間穿梭，很快就將傷口縫合得整整齊齊。
“行了，推走吧。”林宸脫下沾滿血跡的手套，淡淡地說道。
助手連忙推著手術臺離開了。
林宸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手中那只詭異的蟑螂，若有所思。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林宸走出手術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場手術比他想象中要復雜得多，那只詭異的蟑螂讓他心里直發毛。
他搖搖頭，決定先去洗個手。
診所的洗手臺很簡陋，就是一個生銹的水龍頭和一面斑駁的鏡子。
林宸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沖刷著他的雙手，帶走了殘留的血跡。
他機械地搓著手，目光不經意間瞥向鏡子。
就在這一刻，林宸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這是啥玩意兒？”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鏡子里的自己，嘴角上竟然多了一簇絨毛！
那些細細的毛發泛著淡淡的灰色，像是某種動物的絨毛。
林宸的心跳陡然加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觸感粗糙而柔軟。
這不是幻覺，是真的！
“冷靜，冷靜...”
林宸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臉，發現絨毛只長在嘴角，其他地方暫時還是正常的。
但這已經足夠讓他驚恐了。
“難道是...那個怪物？”
林宸的腦海中閃過剛才手術時看到的那只蟑螂。
它身上的絨毛，和自己嘴角上新長出來的毛發，顏色和質地都驚人的相似。
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林宸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再次用力搓了搓臉，希望這只是某種錯覺。
但當他再次看向鏡子時，那簇絨毛依舊頑固地存在著。
“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宸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診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
林宸猛地回過神來，不管發生了什么，他都必須保持冷靜。
“先把這玩意兒遮住再說。”
林宸迅速做出決定，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紗布，小心翼翼地貼在了長有絨毛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林宸整理了一下衣服，強作鎮定地走出了洗手間。
診所前廳的日光燈管在滋滋作響，林宸剛踏出門就看見穿碎花裙的女人正揪著前臺護士的手腕。
女人的指甲涂著剝落的玫紅色，腕間金鐲子撞在掛號臺上叮當作響：“你們院長說今天能取體檢報告！我老公的肺片呢？別拿過期的糊弄人！”
護士蒼白著臉往電腦前縮，顯示屏藍光映得她眼下青黑愈發濃重：“王太太，系統顯示...顯示您先生上周根本沒來過。”
“放屁！”女人扯過包甩在桌上，藥瓶與口紅滾了一地：“上周三他明明拿著你們發的傳單......”
她突然僵住，盯著林宸剛貼上紗布的左額角，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
林宸后頸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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