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伯淮拿著電話,斟酌著怎么問為好。
“挺好的。”
顧伯淮已經習慣了顧清野的簡短,也不再拐彎抹角:“悠悠是怎么打算的,工作方面她自己有什么想法嗎?”
“她決定留校任教。”
“已經想好了?”
“嗯。”
顧伯淮暗道可惜,鹿悠悠做了多少貢獻他再清楚不過,系統內部多多少少有所耳聞,不然也不會個個都想搶人。
換了旁人也許可以曉之以情動之以禮,但放在鹿悠悠身上就完全不適用了。
顧伯淮知道,既然顧清野這么說了,肯定是鹿悠悠已經做了決定,誰想勸也沒用了。
“當老師有寒暑假,環境也相對簡單,挺好的。”
顧清野挑了挑眉,他以為會聽到所謂的“建議”,這樣也好。
鹿悠悠去清大辦理入職手續,清大破例有了第一位橫跨兩個院系的副教授,也是最年輕的副教授。
如果眼神能殺人,錢院長現在肯定是千瘡百孔,但現在聘書在手,多受幾記眼刀有什么大不了的。
羅又良還是忍不住酸溜溜的,從今往后只能在心里幻想鹿悠悠只鉆研一個學科會有多震撼了。
“你滿意了?”
“我說老羅啊,你這人怎么年紀越大反而覺悟越低了呢,小鹿同志力所能及,那就應該在更多領域發光發熱嘛,藏私可不是好習慣!”
“哼!”
“我就當你是恭喜我了,我得回去趕緊把牌子做出來,院里來了新人,可得好好宣傳宣傳!”
“誒,誒!”
羅又良伸手都喊不回人,氣得他吹胡子瞪眼也沒轍,可手續都辦完了,他的寶貝疙瘩注定要分一半出去。
鹿悠悠辦完了手續就準備回去了,要到下半年的新學期才正式授課,這段時間她想備課或是籌備項目都可以。
她穿著薄風衣走在學校里,一路都有學生回頭看。
“鹿同志?請問你是鹿悠悠同志嗎?”
鹿悠悠回頭,覺得面前的女生有些眼熟:“你是?”
“鹿同志,我是海洋工程大三學生,兩年前我聽過你的報告。”
鹿悠悠想起來了,她出國之前羅又良請她給剛入學的新生做了次演講,美其名曰“勸學”。
那次還安排了二十分鐘自由問答時間,這個女生搶到了最后一個提問的機會。
“是你啊,齊同學,你好。”
女同學一下子捂住嘴,驚喜不已:“鹿同志,你還記得我?!”
“嗯,你問我學習海洋工程有什么用。”
女生臉色爆紅,學姐為什么會記得她的黑歷史啊!!
當年她不知怎么超常發揮考上了清大,又不知怎么報了個冷門專業,正是對未來迷茫的時候,聽說有場優秀畢業生講座,她就帶著滿腦袋疑問去了。
鹿悠悠的演講無疑給她描繪了一個前景廣闊的未來,讓一個對海洋工程一無所知的人明白了未來可以做些什么。
現在想想,她的問題要多傻有多傻,但那天鹿悠悠的回答非常耐心。
這三年她聽了無數有關鹿悠悠的“傳說”,對這個厲害的學姐敬佩得無以復加,只可惜她入學之后鹿悠悠就出國了。
現在再到偶像,她根本壓抑不住激動的心。
“鹿同志,請問你現在有空嗎,我有幾個問題想向你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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