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么了?”
余晴天左右掃了一圈,見四下沒人這才湊到她耳邊:“她之前請了一個多月病假,估計是要延畢了。”
鹿悠悠只是嗯了一聲,李明月什么時候畢業跟她沒什么關系。
見她沒什么反應,余晴天又道:“李明月之前也找過你吧?”
完全沒提借錢,但顯然說的就是借錢的事。
鹿悠悠一聽這個“也”字就明白了,李明月應該還找其他人借過。
“嗯,是來找過我。”
余晴天擋住嘴,用更小的聲音在她耳旁蛐蛐:“你知道她為什么要借錢嗎?”
也不等鹿悠悠回應,她就自問自答:“李明月流產大出血去醫院動了手術,說是子宮穿孔還是什么的,反正很嚴重。”
鹿悠悠怔愣了一瞬,子宮穿孔是流產的并發癥之一,既然修養了一個多月,大概率是切除子宮了。
“你怎么知道?”
這回余晴天更有話說了,她可是親身經歷的當事人!
“原本我們也是不知道她流產的,只曉得她找認識的人借了一圈錢,之后有一次聚會她突然暈倒,我們把她送到醫院,醫生說要動手術,我們都嚇壞了,立刻聯系了使館的人……”
大家不過是同學,手術這么大的事誰敢替人拿主意,當然是直接找領導。
但李明月一暈倒,很多事就瞞不住了。
李明月不知在哪做的流產手術,護理不當,硬是拖成了子宮穿孔,又進一次醫院不說,命都去了半條。
以國人的觀念,李明月這種就屬于不知檢點,搞破鞋要游街的年代剛過沒幾年,留學生們就算人在美國,觀念也沒有進化到婚前搞大肚子也無所謂的程度。
鹿悠悠有些許了然,當初她選擇告訴趙祥就是有這樣的預感。
李明月說膽大其實不算膽大,但有些人就是這樣,不撞南墻不回頭,甚至撞了南墻也不會回頭。
李明月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價,在留學生的圈子里名聲也毀了,沉默成本這么高,她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換句話說,如果以前她還有顧慮,現在最后的顧慮也沒有了,沒了退路,她只能想盡辦法留下來。
余晴天之前是因為大家處境都不好才和李明月湊對,這件事之后,就算沒有劃清界限,兩個人也明顯疏遠了很多。
換做以前,李明月肯定就一起來了,但今天余晴天約了同鄉會另一個女生,她和李明月也有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鹿同學,我跟你說……”
余晴天講到一半突然頓住,鹿悠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那邊路過的女人好像是李明月?她差點沒認出來。
李明月幾乎變了個模樣,瘦了很多不說,衣著打扮也完全變了。
她身上不再是之前的黑白灰,腳上的回力鞋也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淺綠色連衣裙,和一雙黑色皮鞋。
更關鍵的是李明月依偎著的男人,看起來至少比她大三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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