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點了點頭：“沒錯。”
這是對方自愿的，所以換命進行得很順利，幾乎已經快完成了。
娜娜媽媽的面相也就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一旦換命完全結束，她的病癥自然也會消失。
得知真相，娜娜媽媽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她看著滿桌子的紅紙，看著上面一行行的字，百感交集。
原本覺得這些字特別的諷刺，現在看著卻一陣陣心疼。
“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彈幕同樣十分震驚，完全沒料到事情居然會有這樣的反轉。
【嗚嗚嗚！不是吧！】
【竟然是這樣的真相！主要之前在直播間看到的壞人多了，讓我下意識就往壞處想了。】
【剛剛我還說了娜娜爸爸是渣男，對不起！】
【原來他躲起來，是偷偷把自己的長壽命格還給娜娜媽媽了。】
【沒帶走小娜娜，也不是拋棄了她，是想讓娜娜媽媽繼續照顧她。】
娜娜媽媽捏緊了那張寫著丈夫八字的紅紙。
“……為什么？”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為什么不跟她商量，就擅自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你還記得他之前說過，你和他是前世孽緣，這些都是你欠他的。”
林沫道，“但準確來說，是他欠你的。”
“他欠我的？”
他能欠她什么？
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還！
林沫看著這個淚眼婆娑的女人：“你不是還說過，遇見他后，你反復做著一個夢。”
娜娜媽媽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對，但是夢零零散散的，連不起來。”
認識丈夫后，她的確經常做一個模糊不清的夢。
甚至還開玩笑似的說給丈夫聽過。
他那時只是笑著看著她，說她睡糊涂了。
林沫道：“那是因為你沒在意，也沒敢去細想。”
“它本就存在你記憶深處，你靜下心來，努力去回憶它。”
娜娜媽媽按照她的意思，努力去回憶那個夢。
原本像是迷霧中的夢境，這會竟變得清晰了起來。
夢里，她是一個沿街乞討的小女孩。
可是幾乎沒有人理她，經常饑不飽腹。
就算這樣，她還是會把自己好不容易討到的東西，分給一個新來的男孩。
男孩特別膽小，根本不敢開口討吃的。
她怕他餓死，每次討到東西，就會分他一半。兩個孩子相依為命。
很快，寒冬來臨。
男孩沒有御寒的衣物，她就把唯一一件厚衣服分給了他，雖然破破爛爛的，但也能保暖。
自己卻躲在干草堆里。
她的身體比他棒，肯定可以像往常一樣，熬過這個冬天。
可是，這次的冬天特別冷，特別長，大雪幾乎沒有停過。
大家吃光了存糧，自然也沒有多余的分給她。
她又冷又餓，最后，永遠留在了那個冬天。
好在那小子靠著她送的衣物，成功度過了兩天。
在第三天，他被家人找到了。
他讓他們埋葬了女孩。
他說，他欠她一條命。
隱約中，她聽到他很認真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