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甜棗是什么，江瀾還沒想好。
等江瀾消失在一種全性的視野中，他們這才終于敢正常呼吸。
又過了一會，突然有人爆發，坐在地上，哭出聲來。
“他媽的，老子加入全性就是不當人的，沒想到還有比我更不當人的。這下好了，跑也跑不了，說不定啥時候就被弄死了，老子怎么這么他媽命苦啊？！”
“嗚哇哇哇……”
一時間，崩潰的，怒罵的，什么樣的都有。
夜壺也有些無奈。
江瀾成了掌門之后，全性已經不是原來的全性了。
之前，全性突出的就是一個想干什么干什么，愛干什么干什么。
但江瀾一句話，以后誰要搞事，誰就得死。
說句不好聽的，除了丁嶋安或者少數幾個人，誰加入全性不是為了搞事啊？
就連夜壺本人，也是一樣的。
現在大伙兒怨氣沸騰。
要不是打不過江瀾，江瀾早就被這群人大卸八塊了。
另一邊。
江瀾坐在車上，想了想，給曲彤撥了個電話。
“江先生？”電話那頭，響起曲彤略帶笑意的聲音。
江瀾話不多說，直入主題道：
“你那有沒有什么效果不錯，但會影響人心性的法子？”
曲彤沒有問江瀾是要做什么，只是道：
“我想想，影響心性嗎……對了，如果只學雙全手的紅手，會一定程度上讓人變得更加暴虐，或者……藍手可以直接篡改靈魂，您想要什么心性，我就能改成什么心性。”
江瀾聞言，眼前一亮。
其實，這個是他突然想到的。
打了好幾個巴掌了，得適當給點兒甜棗，緩解一下那群全性的情緒。
只不過，光給甜棗，江瀾還沒那么閑。
但他轉念一想，誰說甜棗就非得是甜的了？
它可以看上去甜，但實際上是辣的。
江瀾的打算，是弄個會影響心性的功法，給一批全性修煉。
然后分出些靈體，去看著那一批被影響到的全性，一旦他們要做什么過激的事兒，就第一時間控制住。
然后借著有人搞事的名義，弄死十個。
一傳十，十個不就是一百了嗎？
只要給他一些時間，有那么百八十個搞事的，他就能再收割一大批惡魘。
江瀾也知道，這么干，確實不是人了點。
但能加入全性的，本來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最多殺的時候看著點，別殺錯了好人。
對全性下手，就這一點麻煩，那就是做事之前，還得找個像樣的理由。
要是不找理由亂殺，第一是公司那邊過不去。
另外一個，就是江瀾之前擔心的，一旦恐懼到極限，全性這群人，是真的敢自爆的。
所以，想對全性下手，就只能慢慢來。
藍手……
直接把靈魂改了，曲彤這個提議倒是不錯。
改改記憶，然后放出去搞事，搞事之前讓靈體控制住，然后一傳十。
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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