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兩條腿加在一起，油然而生的尊貴氣勢讓人無法忽略，封祈年看著手上雜志，余光睨了趙一陽一眼，“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不過還是別問的好。”
一字一句聽似輕飄飄，但卻跟塊重石一樣砸在趙一陽心頭，連帶空氣也變得有些稀薄。
趙一陽咂咂嘴，確實沒把想問的話說出口。
“姐夫待會兒回來之前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我會提前熱雞湯。”
————
傭人正在有條不紊地準備晚飯。
樓上書房時不時傳來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衛鶴鶴雙手揉亂頭發，一臉絕望地看著面前的試題。
家庭教師一臉無奈，“這些題不難的，只要你按我講解的解題思路來進行，沒問題的。”
“可我就是覺得很痛苦！辣么多公式，我要怎么記得住？”絕望已經從臉上衍生到衛鶴鶴心里，對于學習，她真的是已經盡力了，奈何學習就是不眷顧她。
“我不想學了！我不想補課了！”
砰——
一拍桌子一起身，衛鶴鶴雙手撐在桌上如饑似渴凝視書房門，為防她補課補到半截就逃跑，封老爺子特意命人反鎖了書房門，補課時間不到，是不會開門的。
“老師，我們一起殺出去好不好？”
家庭教師是真的覺得很無奈，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衛鶴鶴這種如此厭學的學生，“先坐下，等心情靜下來，我們再繼續。”
靜下來？
在學習面前靜下來？
對她衛鶴鶴來說是一輩子都不可能的事好不好？
“老師，求求你放過我！”
衛鶴鶴用哀求的眼神盯著家教老師。
家教老師頭疼扶額，“衛小姐，大家都是為了你好，還請你不要太過于抗拒。學習是件很快樂的事，衛小姐應該用愉快的心情去接收才對。”
衛鶴鶴雙手發力，虧得四哥還讓她期末考試考進全班前三，根本不可能的好不好？簡直比登天還難。
“如何愉快接收學習？求解！”
家教老師啞然，回想他自己當初學習的時光，好像并不是特別快樂，大多時候都是被父母逼著去學習。
據他所知，眼前的這位衛小姐沒有父母，再加上封家過于寵溺衛小姐，才有了衛小姐現在這個性子。
咔嚓——
書房門被從外面打開，衛鶴鶴立馬乖乖坐回椅子上，一副好學生的樣子。
封老爺子眼神示意家教老師先出去，偌大的書房就只剩下他和衛鶴鶴兩個人。
封老爺子步履蹣跚坐在藤椅上，瞥了眼桌上的試題，“如何？”
“不如何。”
衛鶴鶴灰常耿直，她現在心里灰常不爽，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些試題。
“在我那個年代，想要進入學校上課學習是極其困難的事，社會在進步，現在的孩子大多都能接受學校的良好教育，可也還是有孩子不能接受，鶴鶴，要珍惜你現在所擁有的。”封老爺子語重心長。
衛鶴鶴耷拉著腦袋，爺爺說的話，她都明白，可她就是對學習提不起興趣，一想到要學習，渾身細胞都在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