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就拿著筆，一個個地簽。還有女孩子，竟然直接轉過身，伸出自己穿著襯衫的胳膊：“簽在這里，這件衣服以后我不穿，放在家里掛起來。”
簽名簽完了，綿綿才得以脫身，到了查理的辦公室。
莉莉艾端了飲料給綿綿，綿綿禮貌地說了謝謝，才拿著喝了一口。
剛喝完飲料，在查理的辦公室里轉了一圈，綿綿就開始犯困了，哈欠一個接著一個。
“綿綿困啦。”綿綿小聲說著，“查理，有地方可以睡覺覺嗎？”
查理讓莉莉艾把綿綿帶到休息室，里頭有床。
莉莉艾剛想抱綿綿起來，楊顯就提前把綿綿抱著了。
楊顯沒喝莉莉艾泡的茶，看向兩人的目光里透著一絲警惕。
莉莉艾輕笑了聲：“小姑奶奶的朋友很緊張，難道是怕我們對小姑奶奶不利嗎？比如說，剛才給小姑奶奶的飲料里有毒？”
說話間，莉莉艾已經把綿綿剩下的飲料喝了。
楊顯面色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說：“我信任她信任的人，但她很單純。”
來到米國這短短半天時間，綿綿出手收拾的人，是查理家族的對家，他很難不多想一點。
莉莉艾還想為難楊顯兩句，被查理阻攔。
“小姑奶奶身邊的人警惕些，是好事，你不是以前也這么警告過我么？”查理微笑著，“說我離別的女孩子太近什么的。”
莉莉艾眉頭微挑：“確實太近了，那女人也確實不懷好意。”
這邊總裁和秘書在說話，那邊楊顯已經把綿綿放在了床上。
綿綿一大早起來本來想清理動物園，得知蘇辰煜有危險，立刻坐飛機趕過來，精神一直是緊繃著的。現在睡著了，睡得特別香，鼻子里還發出軟乎乎的“呼呼”聲。
楊顯搬了把椅子坐在綿綿旁邊，用手機和蘇辰瑾、蘇辰州聯系。
莉莉艾為兩人關上大門，扭頭和查理一起處理工作。
正處理著，賽亞忽然來了。
賽亞一進門，就不停地吸鼻子。
“你干什么呢賽亞，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做出這樣的行為。”莉莉艾沒好氣地批評賽亞。
賽亞卻說：“有點不對勁，感覺有誰跑到了咱們公司來，是那種奇怪的味道。”
莉莉艾：“你是在說小姑奶奶？”
賽亞搖頭：“并不是，我說的是死亡的味道，是那種，不詳的代表死亡的某種存在……”
他說著，循著味道就到了休息室門口，沒等莉莉艾和查理阻攔，就把門給打開了。
門一開，賽亞立刻就進入了戒備狀態。
查理和莉莉艾看不見，但賽亞看得見。
有黑色的霧氣彌漫在楊顯和綿綿身上，那確實就是死亡味道的來源。
賽亞把看到的東西說了，查理瞬間陷入恐慌。
如果小姑奶奶來了他的地盤，卻被他們這邊的神明給害死了，那會不會引起神明之間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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