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那么暴力。”諾伊爾抬起頭,他看到穆勒他們來了,帶著沙灘椅,飲料和水果。
幾步走上去,他先搶了一瓶冰可樂,扔給了海蒂。這群人待會兒動起來,飲料的消耗量肯定很驚人。
就這樣,海蒂一邊躺著看他們打排球,一邊喝可樂,簡直快樂齊天。
諾伊爾今天特別賣力,打得穆勒那一組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紛紛叫嚷了起來,讓諾伊爾到一邊去躺著。
諾伊爾沒有像在足球場上那邊堅持,他果斷地跑向了海蒂,然后給自己和她都開了一瓶啤酒,“喝酒沒問題吧,朗格醫生?”
“如果不喝讓你非常難受的話,我建議還是可以適量喝一點的。”海蒂點了點頭,要讓德國人不喝啤酒,那簡直就是酷刑。
諾伊爾立馬打開了一瓶啤酒,他抬起頭,舉起酒瓶,一副要一口灌完的架勢。
“我說的是適量!”海蒂看到他喝到一半,立刻伸手搶過了瓶子,不讓他繼續喝了,“別忘了過兩天你們還有比賽呢,對c羅呀。”
“足球是兩支隊伍的比賽,我們面對的是葡萄牙,不是c羅一個人。”諾伊爾莫名覺得酸,他摸了摸自己的胃,覺得是胃酸的原因,“等會兒你給我看看胃,有點不舒服。”
“我看你就是吃太多了。”海蒂一邊懟他,一邊伸手摸向了他的腹部。畢竟她是隊醫啊,一點小細節都不能放過,哪怕他們每天都會有各種檢查,保持球員身體健康。
“嗯,舒服點了。”諾伊爾躺了下來,很享受她的按摩。
海蒂瞇著眼,很想用銀針扎他了。
“嚴重嗎?我們需要去打疫苗嗎?”諾伊爾也走了過來,他可不想缺席接下來的一連串決賽。
海蒂在后面聽得直接笑出聲,這兩人怎么回事啊,正常人此刻都應該趕緊走開了吧,他們反而涌上來問要不要打疫苗。
施維赫夫默默移動了一下,這個屏風,他不做了,“這是我的新同事,海蒂朗格,你們認識一下吧。”
“嗨!”海蒂咧嘴笑了笑,她在醫院工作的時候真的環境很嚴肅啦,誰知道到這兒來,才發現自己笑點低。
“誒,是那個海蒂嗎?阿爾卑斯山上的少女?”穆勒對萬事都好奇,他瞪著那雙藍眼睛,迅速地觀察著。
“是。”海蒂點點頭,很多人都會這么問,她已經習慣了。
“你怎么不問是不是海蒂克魯姆的海蒂呢?”諾伊爾用手肘撞了一下穆勒,他見海蒂很嬌小,平時肯定會被人戲稱是少女。女孩子應該都會希望自己更加性感成熟吧,肯定愿意跟名模比啦。
“待會兒來打預防針,你們兩個。”海蒂真的不介意這個問題,她常年在多個國家混跡,接觸不同的文化,對于自己的外表早就接受,而且非常有自信。
“噢,你是護士組的嗎?”穆勒忍不住慫了一下,誰不怕針頭呢。
“嗯……,反正我是沃爾法特先生那組的。”海蒂搖搖頭,她還壓根不知道自己來這兒是要做什么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