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散戶的力量頂多能讓股價下跌個17%左右，之所以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跌這么多，還得多虧陳默這個大空頭的幫忙。
你不是傲慢嗎？
不是嘚瑟嗎？
你能獅子大開口，就別怪我趁火打劫！
這一套做空操作下來，西門公司跌下去的市值，遠比馮·比利要的價格多的多。
沒多久馮·比利的手機急促的響了起來。
是西門公司的大股東，也是西門公司的實際掌控者羅伯特·道格拉斯打過來的。
電話里傳來了他憤怒的嘶吼：“馮·比利！！！你是怎么談判的？我不是告訴你了，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必須要拿下這一大單的嗎？為什么現在大夏那邊直接放棄了？”
“你知道競爭對手是怎么嘲笑我的嗎？他們都說山珍海味都已經塞我嘴里了，我不光吐出來不吃，反而還去吃一口屎！！！”
“要我說，該吃屎的人是你！！！”
“我……”
馮·比利為之語塞。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馬上給我把聯系大夏的談判組，必須給我拿下訂單，如果拿不下，你們整個團隊就集體引咎辭職吧！”
電話掛斷。
馮·比利慌得不行。
早飯也顧不上吃了，火急火燎的給陳默打電話。
結果發現自己被陳默給拉黑了。
接著他又火急火燎的往談判組入駐的酒店趕。
結果被前臺告知談判組已經結賬走人了。
馮·比利都快急哭了。
他百般托人，這才找到了阿爾斯通和傳奇重工的負責人，想托他們幫忙，讓自己見陳默一面。
兩位負責人倒也爽快，知道馮·比利絕對不可能再拿到單子了，于是就順手幫了這個忙。
陳默答應見馮·比利一面。
“我這次只給你1分鐘的時間，有什么事兒，你說吧。”
陳默見到馮·比利之后，再次點燃一支煙，慢悠悠的抽著說道。
“陳總，誤會！都是誤會！咱們有話好說，有事兒好商量！別鬧脾氣嘛！我們西門公司是很有誠意的，就按您說的那個價，咱簽合同行嗎？”馮·比利以為還有希望，趕忙賠笑道。
“晚了，遲來的誠意比草賤。”
陳默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意味深長道：
“比利先生，你的時間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天，西門公司整個談判團隊連早餐沒吃完就被集體炒魷魚的新聞就出現在了各大媒體上。
總裁馮·比利也引咎辭職了。
不過陳默的妙手，卻不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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