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設計暗門的人是何等的巧妙,豈能容忍他人拿著假的鑰匙一次次的上門叨擾?雖然我不清楚那機關都有些什么,但我知道,但凡是拿著血玲瓏想要打開暗門的,幾乎都沒辦法活著下山……”默長老說的十分認真。
南木澤沉默了片刻,心中倒也理解。
暗門周圍有機關倒是正常的,畢竟沒有機關的話,所有人不都得拿著血玲瓏一塊一塊的到那里去試?
正因為有機關,所以才沒什么人敢隨便去試……
正想著,默長老又說:“所以我才說,你們的仇人如果真的拿著血玲瓏上山,那么你們明日就可以直接離開了,畢竟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活著下山的……”
南木澤蹙了蹙眉,“你為何就能確定,他手上的不是真正的血玲瓏呢?”
默長老笑笑,“我們雪族的人,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這里,或許大部分的人都沒有見過血玲瓏的模樣,但是族里的每一個人,或多或少都知道血玲瓏的存在,便也清楚,這天底下有著數不勝數的假血玲瓏,多年以來,從來沒有人拿著真正的血玲瓏登島過,又怎可能會那么巧合,真正的血玲瓏就在你的仇人手中呢?”
說到這里,默長老又搖了搖頭,“何況暗門如果真的被開啟,整個鬼學島都會抖三抖,而我們在島上生活了這么多年,幾乎每日每夜都生活在島上,這島有沒有震顫,我們還會不清楚嗎?”
聽完他的話,南木澤瞬間明白了不少,“你的意思是,暗門如果開啟,整個鬼學島都會震三震?”
“是啊,當年暗門開啟之時,整座島嶼宛如天崩地裂,如今一切太平,暗門自當還關的好好的……”
默長老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烤著火爐。
南木澤緊緊的抱著小玖兒,絲毫沒有發現懷里的孩子已經沉沉睡去……
又聽默長老感嘆著道:“不過話說回來,最近的島上不太平咯,一點都不太平咯,估計那暗門,真的有可能要被再次開啟了……”
南木澤淡淡的說:“為何這么說?”
“你們不是都看見了嗎?漫山遍野的尸體,鮮血染紅的海岸,連空氣都彌漫著鮮血的味道,如何還能太平呢?”
默長老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南木澤道:“你們一直生活在島上,可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默長老苦笑道:“發生了什么?那可發生了太多事情咯,三言兩語都說不清楚,唉,不提也罷。”
“你們這個村子看起來人口不多,為何只瞧見了一群老弱婦孺?”南木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默長老也并不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年輕人都不知道死去多少咯,自然只剩下了一群老弱婦孺……”
南木澤蹙眉,“死?難道那些想要尋找寶藏的人,還對你們的族人下手了?”
默長老抬起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說:“不然呢?能夠來這里尋找寶藏的,個個都窮兇極惡,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但凡被人家知道我們雪族,人家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抓走我們,試圖從我們的嘴里撬出一些有用的話……”
“以前的時候,族里的年輕人多,倒是能夠反抗的了,近兩年登島的勢力越來越混亂,登島的人也越來越多,年輕人都不夠用了,自然就剩下了一群老弱婦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