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逸舟與婉音的離開,景淳也笑著走到了柳笙笙旁邊,「毒丫頭,那女的臉怎么那么紅?該不會是你打人家了吧?」
柳笙笙皺起眉頭,「誰?」
「就是跟在逸舟旁邊的那個啊,你不覺得她的臉可紅了?」
「觀察得那么仔細,對人家有意思啊?」
景淳頓時哽住,「不是,你……」
你是木頭嗎?
景淳扯了一個僵硬的笑臉,「我是覺得她對人家有意,你想什么呢?」
「沒意思你觀察那么仔細干嘛?」
景淳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對一個人觀察仔細,便是對那個人有意思啊。」
說著,他突然認認真真的盯著柳笙笙瞧了起來。
柳笙笙直接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毛病?眼睛進沙子了?」
景淳:「……」
「阿澤呢?怎么沒瞧見他?」
景淳挑了挑眉,「估計是睡著了吧?毒丫頭,你再多站一會兒,讓我仔細瞧瞧。」
「有病。」
柳笙笙給了他一記眼神,就回到了樓上。
留在樓下的景淳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景淳才終于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他危險的瞇起了眼眸,臉色在此刻忽而變得陰沉無比。
地上的兩個女子還在小聲的抽泣著。
景淳直接拔出劍,刺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再吵?」
此話一出,那兩個女的頓時不敢出聲了。
而景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便開門走了出去。
真的是,明明是自己計劃的,為何此刻心已經開始疼了?
還是不甘呢。
可是,如果是自己的話,她只怕會恨死自己吧?
客棧門口,他站在那里發了許久的呆。
對面的屋頂上,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景淳一個輕功跳到了對面的屋頂上,片刻之后,另一側的屋檐下就傳來了一個暗衛的聲音。
「主子,南木澤回來了。」
「怎么樣?」
「他的輕功太高了,根本無法真的將他甩開,只是他可能意識到了咱們的調虎離山之計,很快就轉頭回來了。」
景淳瞇了瞇眼眸,「回來也罷,便宜他了。」
「屬下告退……」
隨著暗衛悄悄離開,對面的屋頂上,南木澤早已站在了月色之下。
兩人隔著一條街道,站在不同的屋頂上,兩兩相望。
南木澤的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景淳卻是溫柔地笑道:「澤兄上哪去了?方才怎么沒有瞧見你呢?」
南木澤死死地瞪著他,「你可是忘了咱們的約法三章?」
「沒有沒有,哪里敢呀?」
「那你為何一直派人暗中盯……」
「澤兄,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也是聽到動靜趕出來查看的,這不也沒追上暗處的人?唉,也不知道那人什么目的,何故一直盯著咱們?」
景淳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南木澤卻只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就閃身跳下了屋頂,回到了客棧里面。
1秒記住網:。手機版閱讀網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