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勛對魏杰一揖到地,輕聲問:“想必暗中相助的恩人就是閣下了!”
魏杰笑道:“舉手之勞,何須掛齒。我請你們來,一是想了解道宗與張狠的恩怨,二是要將我所知道告訴你們。你們看是我先說,還是你們先說?”
王世勛:“還是恩公請先講吧!”
魏杰:“那好!實話對你們說,花薦的真名叫花劍。是東方州原修坤宗的少宗主。修坤宗被我修真宗所滅,修坤宗宗主被我所殺。修宗坤沒有死的弟子全部投降,我將投降的弟子全部被收編到修真宗,成為修真宗弟子,唯有這個花劍利用遁空符逃走了。
花劍逃走時,只有七級后期的修為。距今還只有半年時間,沒想到他在這半年時間里就達到了九級修為,我也十分震驚。
我是修真宗的宗主,名叫魏杰。收編了修坤宗投降弟子之后,我就回中神州創建修真宗總部。用時半年,總部建設搞好了,就到南天州來建一個分部。沒想到碰上了道宗比武招親,在觀看比武招親中得到了花薦的消息。
薦、劍同音,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我當然不想放過這個唯一的漏網之魚。我就打聽到了花薦住在玄字區第八七號房,就隱形去實地察看,要證實花薦是不是花劍。
在八十七號房看到了花薦果然就是花劍,而且看到了另一個老頭。他們都睡熟了,花劍已得到證實,就不用再有疑慮了。但這個老頭從來沒見到過,我想記住他的相貌,就一縷指風襲擊了他。讓他坐起來,然后下床尋找襲擊他的人,這樣我就把他看清楚了。
我以為看到他的模樣了,就可以把他的像畫下來,然后打聽這個人的來歷。但是,接下來他把花劍弄醒來了,他和花劍的對話就讓我放棄了畫像的打算。
老頭說他戴了人皮面具,還在其他的方方面面都做過易容,那個老頭只是他的假面具里的一種。他再換一張假面具就找不到了,而畫出來的這張人皮面具反而對尋找他會起到誤導的作用。
老頭不知我是隱形的,而且還在暗中關注著他們,就和花劍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全被我聽到了。
從他們的對話里,我知道了他們倆是師徒。這個老頭與道宗有很深的淵源,這次派花劍到道宗來臥底,目的是道宗的宗主之位。他們想得到整個道宗,得到道宗之后,就帶領道宗去東方州找修真宗報仇。
為了得到道宗,花劍對王宗主和王小姐實施了離間計,離間劉俊杰和王宗主的師徒關系,離間王小姐和劉俊杰的戀人關系。然后花劍好乘虛而入。
很顯然,他的離間計在王小姐那里收效甚微,而在王宗主那里卻起到了很大作用。花劍開心地笑罵王宗主老狐貍上當,咒罵王小姐是賤人,暫時忍受賤人之氣,等掌權了再來好好折磨王小姐。
這師徒倆聯手,要力保花劍比武奪魁,抱得美人歸。接下來的一步便是謀奪宗主位。
他們說了這么多之后,花劍去睡了,為明天的擂臺賽養足精神,老頭打坐修煉,我也就回房了。
今天早晨,我安排兩護法、四天王在明處保護劉俊杰的安危,我在暗處防止老頭對劉俊卿下黑手。
這個張狠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可能在打坐沉思時想到了我是個隱形人,并且一直在盯著他。
想到了這一點,張狠今天就換了一張人皮面具,由老頭變成了中年人。我在道宗隊伍里找不到了那個老頭,就從花劍身邊的人著手。首先發現了劉俊卿,認定了劉俊卿之后,就觀察關注劉俊卿的人,在觀察中發現了這個中年人。
開始還沒發現這個中年人就是昨晚老頭,只是覺得似曾相識,到底是哪里有印相,卻又說不上來,就以為自己是多疑了。
但是在觀察中又發現,這個中年人幾次都想對劉俊卿動手,結果都隱忍下來了。我終于發現了這個中年人的眼神就是昨晚那個老頭的眼神,宗長明白穿上家伙換了另一張面具。”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