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星氣的一蹦五尺:“豈有此理,來人,給我把莫高義推出斬了。我就不信,沒有你莫高義,中昌宗就會垮了!”
莫高義和黃星當年在爭當宗主的時候,上任宗主本來是想把宗主傳給莫高義的,但是莫高義對權位看得較淡,沒有心思去爭奪。
黃星則不同,暗地四處奔走,用盡伎倆,得到了多數人的支持。老宗主見莫高義無意宗主之位,就把宗主傳給了黃星。
日久見人心,黃星任宗主之后,剛愎自用,專橫跋扈,慢慢地引起了弟子們的不滿,轉而把一些重要事項都寄望在莫高義身上。無形中莫高義的威信還超過了宗主,使黃星更加惱恨在心。
莫高義對中昌宗忠心耿耿,在宗府里充當著忠臣的角色,對黃星常常忠言直諫,多次阻止了黃星一己之私的行為,一直被黃星記恨在心。莫高義在中昌宗里的威望日高,更加為黃星所忌憚。
莫高義此時的直諫,惹起黃星的新怨舊恨一齊爆發出來。
黃星說要把莫高義推出去斬了,讓長老們為了難,也讓執法的弟子為了難。對德高望重的莫高義執行死刑,誰都沒有這個膽。二長老看到這個尷尬場面,急忙出來為二人解圍。
二長老對黃星稟勸道:“大長老不懂宗主苦衷,不應頂撞宗主,念他出于一片片片忠心,姑且饒了他這一回吧。”
黃星看到他的命令沒人執行,知道這個莫高義不是那么好殺的,雖然十分惱怒,卻也不知怎么辦才好。譚炳炎的話說的正是時候,給他有個體面的臺階下。
黃星冷哼道:“這顆人頭就暫時寄在你的頭上,若有下次,決不再饒。”
莫高義對譚炳炎卻一點也不領情,也怒喝出聲:“我不需要別人給我臺階下,你黃宗主若愿意成為中昌宗的千古罪人,盡管殺了我就是。一個腐朽的沒落宗門與新興強宗為敵,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人家沒有實力,沒有氣運有這么容易走上歷史舞臺的中心,真是井底之蛙,自鳴得意。那知天下之大,根本就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
莫高義的這幾句話刺中了黃星的要害,氣得黃星七竅生煙,一時氣血貫頂,沖動代替了理智。
黃星兩眼通紅,青筋暴跳,惡狠狠地說:“好!沒人敢殺你,我親自動手,看你能跳多高。”
黃星的體、氣修為與莫高義相當,莫高義的武技上要勝黃星一籌,但黃星的神識修為比莫高義又強上一些。
黃星要親手殺了莫高義,當然是對莫高義發動神識攻擊。這樣既能殺人于無形,又能讓莫高義對他動手。
莫高義若是對黃星動手,那就是叛逆弒上,不還手就只能是一動不動地受死。
黃星凝出的神識之劍瞬間刺向莫高義的腦袋,眼看就到了離莫高義頭皮五寸遠的地方。眼看就要刺進莫高義的識海,就在這個時候,一面神識之盾擋住了黃海的神識之劍。
劍盾相交,勢均力敵,劍盾均化成點點星星,同時消失。
黃星大吃一驚,定神一看,在天涯鏢局與之交戰的那個神秘青年出現了。
黃星頓時忘記了與莫高義的恩怨,立即把注意力高度集中到這個年輕人身上,在這個年輕人面前,他不敢稍有絲毫大意。
必須集中全部力量,除掉這個大患,才能穩住中昌宗的基業,才能報仇,才能出了心中的惡氣,才能談得上其他。
黃星自忖神識修為與這個青年相當,實力也不相上下,但這個年輕人有把皇器寶刀,可抵一個九級巔峰修為強者。單打獨斗,自己必定會落敗。
但這里是自己的宗主府,正好頂尖高手在這里開會,這個家伙找死,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以多欺少了。
黃星一聲令下:“這個家伙就是勾結鏢局的人,所有人全部上,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