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之后,魏杰從前,金烏從后,火蟒從上向下,從三個不同方向,同時發動攻擊。
鵬鳥看見魏杰的前面揮舞著大砍刀在向它耀武揚威,兩朵火焰消失了、也就安下心來。
火是鳥毛的克星,火焰對鳥毛的威脅是非常大的。只要沒有火的威脅,這個小小的人類,就是一只小螻蟻,還不夠它塞牙縫。鵬鳥沒有把魏杰扇退,想要活捉了這只小螻蟻,從中審問出是誰搬走了它的鳥巢。
魏杰飛到鵬鳥面前,大聲呵斥:“鵬怪,作惡多端,惡貫滿盈,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鵬鳥瞪大眼睛,看傻子一樣看著這個小小螻蟻,好像聽到了天下最好聽的笑話:“就你要殺了我?你這個傻冒螻蟻。是患了癡呆癥還是患了失心瘋?或者是個臆想狂人?
本來想吃了你,但又不夠塞牙縫。想吞了你,還不夠填一個胃角的百分之一,實在提不起興趣。
這樣吧,只要你告訴我是偷走了我的家,我就饒你不死!”
魏杰哈哈笑道:“我卻不能饒你不死,因為你的罪孽太深重了。如果饒你不死,對那些被你殘害了的人不公!實話告訴你,毀了你那臭巢的就是我!”
鵬鳥怪大怒:“不知死活的螻蟻,人極小,口氣極大。你非要尋死,我也不得不勉為其難,只好成全你了,就送你到大海里去喂王八吧。”
鵬鳥怪剛揚起翅膀,魏杰一閃就不見了,鵬鳥的翅膀一扇扇了個空。鵬鳥怪大為奇怪。
魏杰上次吃了鵬鳥怪一扇的虧,這次早有準備。一看到鵬鳥揚起翅膀,就瞬間飛到上空,逃出鵬鳥扇出的風力范圍,然后降落到鵬鳥的背上。
鵬鳥怪只顧注意魏杰,和魏杰斗嘴去了。沒注意到有兩粒蠶豆大的火苗,早就飛到它的背上來了。
金烏落在左翅膀上,火蟒落在右翅膀上。金烏。火蟒同時鼓足火力,把溫度提到極限。
魏杰、金烏、火蟒都到了鵬鳥的背上,同時對鵬烏發起進攻。
鵬鳥怪覺背上有點兒異樣,就返轉頭來看。一看到變得的仝車大小的金烏,又驚又怒地大聲呵斥:“你們倆是什么東西,妄想來毀我金剛不壞之體!”
金烏:“不好意思,我是第一天火,二重天沒有我毀滅不了的鳥體。”
火蟒:“我是第一地火,對不住了,我要燒了誰就燒了誰。”
鵬鳥怪哈哈大笑:“兩個狂妄無知的家伙,你們知道什么。老子是圣體金級,別說你們兩個,就是三重天的天地第一異火,也無奈我何,除非是四重天第一天地異火。”
金烏呆了,火蟒蒙了,連魏杰也傻了。誰也想不到,這個老鳥怪有這么厲害,給弄出個金剛不壞的圣體金級來了。
魏杰現在已經明白了,原來圣體還分金、銀、銅鐵四級。自己在圣體鐵級漲了一級,現在是圣體銅級,與這個鵬鳥相比,還差了兩級。
魏杰也沮喪了,原以為有金烏、火蟒兩個相助,就算自己打鳥怪不過,金烏火蟒也會燒死這個家伙,現在看來怕是要大大地失望了。
連忙與金烏、火蟒溝通:“你們兩個怎么樣、能燒壞這個鳥怪嗎。”
金烏、火蟒喪氣地說:“這個怪物真得難對付,我們燒了這么久,好像沒有一點作用,要是其他金屬,早就燒化成水了。”
金烏、火蟒附在鵬烏的翅膀根的羽毛上,鵬鳥用喙梳理羽毛也夠不著,倒也沒辦法把他們怎么樣。
魏杰黏在鵬鳥后背喙夠不著的地方,用龍刀猛地朝下砍。卻象是砍在鋼鐵上一樣,連羽毛也傷不了分毫。
魏杰一方傷不了鵬鳥,鵬鳥也傷不了他們,雙方形成了僵持局面,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魏杰想:從修為功力方面,是沒辦法贏了這個鳥怪,看來只能用智取了。用什么方法可以勝了這個鳥怪呢?這只鳥怪太厲害了,要是能知途迷返,歸順自己,為己所用,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