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火蟒一齊閃到鐵山碑靠地的一面,附在鐵牌上,用最強的火力熔化鐵山碑。
外面修真宗的弟子都是依靠戰陣作戰,不須要刻意指揮。魏杰一時不想出去,干脆趁此機會休息一會,好好養足精神。
花鳴看到魏杰被鐵山碑鎮壓了,高興的手舞足蹈,狂笑著大叫:“修真宗有弟子們,你們的宗主被我的法寶鎮壓了。沒有魏杰,你們不堪一擊,趕快投吧,修真宗能給你們的,修坤宗也能給你們甚至給的更多。”
寒傲霜看傻子一樣看著花鳴說:“別光顧著自我陶醉,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戰況吧!”
花鳴只顧著魏杰和鐵山碑的戰斗,沒有分心去看其他的事。寒傲霜這么一說,花鳴才突然想起修真宗有兩百多個九級巔峰強者。心里一哆嗦,睜圓眼睛環顧戰場,一顆心馬上就冷到冰點。
整個戰場就是一面倒的碾壓。修真宗七十萬弟子沒有一個是單兵作戰的,全部是成群成隊有統一、有規定地作戰。
修坤宗的弟子是一盤散沙,本來實力就低于修真宗很多,再一個被幾個群毆,就好像幾個大人打一個小孩,哪里有抵抗之力。
花鳴大驚失色:“寒傲霜,我們兩宗一直和諧相處,后來的一切事情都是魏杰這個外人挑起的。沒有他我們就不會有沖突,現在魏杰被我鎮壓了,我們仍然恢復以前的關系吧,大家還是朋友嘛。”
寒傲霜冷笑道:“花鳴,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很幼稚很惡心嗎。你這些年來的野心是什么?這些年給蓬萊宗的欺侮還少了嗎。
你以為修真宗的魏宗主就這么容易被你給鎮壓了,你是太了解魏宗主了。你醒醒吧,修坤宗完了,你的兩個鎮宗之寶,地心火球被魏宗主的丹火吞噬了。這個法寶也會完,你們父子也作惡到頭了。”
花鳴自知以前做的太過份,求和無望,看看大勢已去,就動了同歸于盡之心。就一聲長嘯,將修為化作一頭猛虎,張牙舞爪撲向寒傲霜。
要是在以前,寒傲霜的確不是花鳴的對手,但是,在仙氣濃郁的九辨蓮村里,用修真心法在時空陣法里修煉了兩年半。寒霜的功力遠非夕比,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天花板了。
如果是單打獨斗的話,可以橫掃在場的所有同級修為強者。哪怕花鳴是修坤宗的宗主,在修坤宗里無對手的花鳴也不也稍遜一籌。
寒傲霜面對猛虎,不避不閃,奮起一劍對著猛虎迎頭斬下。猛虎一掌狠狠拍向寶劍,兩股強橫的力量撞在一起。
猛虎不敵寶劍,碎成無數星光四下消散。花鳴受到反噬,受了內傷,吐出一大口血來。
花鳴估計魏杰民已經被壓成肉泥,就指揮鐵山碑來砸寒傲霜。
可是,當他調動鐵山碑的時候,悲哀地發現,鐵山碑失靈,不聽指揮了,而且在不斷地變小。
這是怎么回事?花鳴拼命念咒語,鐵山碑還是毫無反應。
花鳴怒吼連天:“是誰壞了我的法寶!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魏杰聽到了花鳴的怒吼聲,知道金烏、火蟒把鐵山碑熔壞了。鐵山碑失靈了,就從地底下一閃而出,應聲道:“這塊隕鐵是煉制的好材料,謝謝你送的這件禮物,我就笑納了。”
魏杰話一說完,鐵山碑就被他收進了修煉洞天。花鳴見自己的寶物不見了,魏杰不但沒有被壓成肉餅,還神奇地冒了出來,把鐵山碑也拿走了。
花鳴氣沖牛斗,怒不可遏,沖過來要與魏杰拼命。
魏杰指著花鳴罵道:“你只顧自己爭勇好斗,也不看看手下七十萬弟子命懸一線,任其死亡。你為自己私利,不管弟子死活,根本就不是做宗主的料。修坤宗的弟子攤上你這個自私暴虐,薄情寡義的宗主,可悲可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