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卻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要么魚死網破,同歸于盡。要么沖出包圍,爭來自由。
此時那個少年說:“芙蓉:別枉費力氣了,你是逃不掉的。”
一個保鏢說:“給臉不要臉,以為你是誰啊,我們家少主哪點配不上你?無論身份人才,普天下找得出幾個這樣的才俊!”
另一個保鏢說:“我們家少主看上了你,那是你前輩子修來的福氣!知足吧。”
那個被少年稱作芙蓉的女人說:“花劍:強迫做不成買賣,捆綁做不得夫妻,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非要為難那個不愛你的人呢。”
被芙蓉收作花劍的少年說:“你愛不愛我沒關系,只要我愛你就行了。我今天就是要與你做了捆綁夫妻,也許這樣更刺激些,哈哈哈……”
芙蓉氣的俏臉發紫,狠狠地說:“除非我死了,你得到的只能是一具尸體。只要我活著,你就別想得到我的身體。”
花劍嘆息著說:“何苦呢,你師父都同意了,對兩家宗門,對你我都好呀!大家都說是好事啊。”
芙蓉怒道:“你父子都是禽獸,我師父不同意,你就要滅了我蓬萊宗。我師父是絕不會向邪惡低頭的,我是為了不連累宗門,才逃了出來。我都不是蓬萊宗的人了,你們還要找蓬萊宗的麻煩,還是人嗎?”
花劍哈哈笑道:“逃?你逃到哪里去,在這仙界,哪里沒有我修坤宗的勢力。”
芙蓉:“天下總有說理的地方,聽說仙界最近出了個修真宗,就是懲惡揚善,替天行道的宗門。”
花劍:“什么修真宗,名不見經傳,剛剛發芽的小草尖,能和修坤宗這樣的參天大樹比肩嗎?”
魏杰一聽就來了興趣,修真宗離這里十五萬里的距離,這里的人怎么就知道了呢,看到修真宗的影響可不小。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做出了轟轟烈烈的事,離的再遠也有人知道。
四個人斗了很久,芙蓉漸漸不支,把劍一橫,就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花劍與兩個保鏢來不及阻止,眼看就要香消玉殞了。
芙蓉的寶劍剛剛挨到脖子的時候,突然間飛來一顆石子,正擊在芙蓉的劍刃上。石子來的急,力道大,“鐺!”一聲把寶劍震的脫離了芙蓉之手,飛出兩丈,落在一個保鏢的手腕上,將保缽的手掌斬斷。掉落地上。
這個保鏢受了無妄之災,痛呼號叫,急忙止血、包扎傷口。
花劍大喜,雖然一個保鏢失去了一只手掌,對他來說無關緊要,重要的是芙蓉沒有了寶劍,赤手空拳的芙蓉,就容易抓住了。
花劍疾喝一聲,往前一沖,就伸手向芙蓉抓來。另一個保鏢沒有花劍的手段快,稍慢了半步。但看到花劍這老鷹抓小雞的一撲,以為必將抓住了。
花劍更覺得芙蓉逃無可逃,終于落到自己的手中了。
但是,下一秒,花劍就不可思議的發覺,他以為絕對抓實的一抓落空了。他的手里什么也沒抓住,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芙蓉怎么會變的如此厲害了。可接下來的一幕更讓他不敢置信——芙蓉居然是憑空消失了。任憑他瞪大了牛眼,也沒有看到芙蓉的蹤影。
光天化日的大白天,人就這么突然消失了,說破天也沒人相信,但事實就是這么一回事。剛剛打斗的痕跡依舊,人卻不在了,藍天白云,山水悠悠,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安靜。只有花劍和兩個保鏢在發呆,芙蓉就好像是從來沒來過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