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善之后,魏杰和許巖去了金鷹宗的總部所在地——齊云山。
許巖回到飛鷹宗,令飛鷹宗上下大驚失色,宗主新自帶著四大長老去追殺他,他倒來了飛鷹宗的老巢,宗主和四大長老卻不見了。
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不明白,只知道許巖是令人聞之喪膽的四大兇神之一,金鷹宗的叛逆,金鷹宗弟子必欲見而誅之的公敵。
許巖的故交好友,都為許巖捏著一把汗。暗自嘆息:許巖自作死,想幫他都無能為力了。
金鷹宗有九個長老,被魏杰、許巖解決了四個,家中還有五個長老。五個長老素聞許巖兇名,見許巖和另外一個人來闖金鷹宗總部,必定是有恃無恐。對許巖、魏杰起了忌憚之心。
五、六、七、八、九五個長老聽說許巖和一個陌生人闖進金鷹宗宗主府來了,就齊齊急奔宗主府而來。
五長老知道許巖兇名赫赫,單打獨斗他們這幾個長老都不是對手,就大喝一聲:“結陣,擒拿此獠!”
五長老立即結成五禽陣,將魏杰、許巖團團圍住。
五禽陣是在五行陣里配合了鷹、隼、鴇、鷂、鵬五大鷹類的捕食動作,變化多端,兇猛無比。是金鷹宗獨有的戰陣,也是金鷹宗不外傳的陣法。五個人的戰陣,能發揮出十多個人的力量。加上變幻莫測,少有能與之對敵者。
許巖就是被金浩和四大長老用五禽陣拿下的。許巖見這五個長老也擺出了五禽陣,難免面有懼色。
五長老哈哈笑道:“許巖,知道怕了嗎?”
六長老:“早點跪地求饒,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少吃些痛苦,早死早投胎,來生莫作叛逆。”
七長老:“別幻想反抗,五禽陣下無活口。”
八長老:“投降吧,讓我封了你的穴,等宗主回來再處理,這段時間仍然給你好吃好喝,享受仙人的最后時光。”
九長老:“宗主沒抓到你,你自己偏要往死路上走,就是閻王也救不了你啊。”
許巖連連冷笑:“你們的宗主和四大長老都見閻王去了,誰也回不來。我是回金鷹宗來整編的,你們若是識時務的,就接受我的整編,仍然做你們的長老。
若是癡迷不悟,仍然抱著金浩的鬼魂共鳴,到時候吃了虧,可別怪我不念舊情,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五長老哈哈大笑,就你這個慫樣,還能把宗主怎么樣,異想天開吧!”
六長老:“本事不大,野心不小,還妄想整編金鷹宗,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也不撒尿泡照照自己。”
七長老有些疑惑地問:“你是不能把宗主怎么樣的,但好像知道些什么,說出來吧,可免你皮肉受苦。”
八長老:“宗主倒底出了什么事,你講給我們聽聽,我們可以幫你在宗主面前求求情。”
九長老:“是不是宗主和四大長老陷入了外敵的陰謀,你說出來,可以將功折罪。”
許巖拿出一枚玉牌,嘿嘿冷笑說:“我說你們這些人真是冥頑不化!告訴你們了,還不相信。不妨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么。現在我就是宗主,違我令者,斬!”
五個長老一見許巖手握宗主信物——翠玉牌,就都相信許巖所言非虛了,大驚失色,一個個擠出幾滴眼淚,一齊號啕痛哭“宗主!”
五長老暗中大喜,宗主與四大長老一死,金鷹宗他就是老大,只要拿下這個許巖,他就是當然的宗主。
五長老厲喝:“殺了這個叛逆,為宗主報仇!”
魏杰給許巖傳音:“北方是生門,你斬殺北邊那一個,我斬殺這個站在生門發號施令的,這兩個人只要傷了一個,此陣就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