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邊走邊說,驀然間魏杰的兩眼瞪的牛眼大,張開嘴巴出大氣,心臟劇烈地狂跳,要跳到喉嚨邊來了。
深呼吸,深呼吸……魏杰一連十幾個深呼吸,才把劇烈的心跳給平定下來。
香芹看到魏杰忽然不動了,瞪大眼、張大嘴的樣子,大為奇怪,就跟著魏杰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個糟老頭面前擺著一只銹跡斑斑的茶壺大的銅丹爐。
香芹取笑道:“你不是看上這個銹丹爐了吧,告訴你,那個玩具是西貝貨。”
魏杰沒理香芹,沖過去對著糟老頭一躬到地。糟老頭慌忙把魏杰扶住:“別別別!別折殺老夫了。”
魏杰不肯起來,要給糟老頭叩頭,這下把糟老頭給弄慌了,急急地說道:“你別這樣,求求你了,我把她還給你還不行嗎!”
魏杰大喜,一把奪過丹爐:“老前輩!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說完心念一動,丹爐就一閃而沒,到魏杰的丹田里去了。
這下是喜從天降,魏杰高興的要發瘋了,連連給糟老頭作揖。
糟老頭淡淡地笑道:“你大放寬心!我是不會反悔的,只是你沒遵守諾言,所以我才拿回來替你保管幾天。”
魏杰:“我食言什么了,還請您指出來!”
糟老頭:“你許給的酒呢?”
魏杰恍然大悟:“我一直沒看到你,到哪里去給你送酒。今天我是看到你了,可是我的儲物戒都沒了,到哪里去找酒?”
糟老頭:“哪怎么辦,你不會找這個借口把賬賴了吧。”
魏杰:“你放心,我還沒有那么小家子氣,欠你的都記在賬上,到有機會再碰到您的時候,翻兩倍。如果您不計較質量,現在就買一些來還給您。”
老頭怒道:“現在就買些來還給我!你以為老頭我是把水當酒喝的人?”
魏杰:“那我現在沒有,只能欠著啊。再會!”
魏杰一閃就失去了蹤影,氣的糟老頭跳腳大罵:“臭小子,扯起褲子不認人啊!”
香芹飛起,在空中尋找魏杰,找了十多分鐘才找到魏杰,就落到地問魏杰:“那個丹爐真得是個寶?可一閃就不見了,是不是你偷來了。這么小的一個玩具,有什么用,又不能煉丹。”
一說到煉丹,魏杰立即來了興趣:“把你的兩百金幣借給我吧。”
王香芹掏出金幣,遞給魏杰:“你要買什么?”
魏杰:“買煉丹的材料,我要煉丹了!”
王香芹:“發什么瘋,丹爐都沒有,煉什么丹。你醒醒吧,王家莊的藥材多得是,足夠你煉的。”
魏杰:“那些丹只能煉低級丹,我要煉的是高級丹。”
王香芹:“你可不能騙我,這是我的私房錢,日積月累攢了十多年,才這么一點可憐的積蓄,以后你要還給我的。”
魏杰:“放心吧!會還你的,明天,十倍的利息,不,百倍的利息,滿意吧。”
兩百金幣的百倍是兩萬金幣,香芹以為魏杰拿她說笑開心,就不理魏杰了。
魏杰到藥鋪買了兩百九十五個金幣的藥材,要藥鋪伙計給他包裝好,就對王香芹說:“我們趕快回去吧,我要趕時間!”
香芹:“衣服還沒拿到呢?等拿到衣服再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