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憲:“這個好說,在修煉洞天里,就是最好的消息。要么我們現在就飛往蔗界,打這個窩點一個措手不及。
估計到了明天,他們就會獲得苗邪被活捉的消息,說不定就會馬上逃跑潛藏。”
魏杰一驚:“對,趕快走,別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說走就走,魏杰立即起身,把楊憲收進內世界,辭別唐城主,連夜飛往蔗界。
到了蔗界,魏杰進修煉洞天審問苗邪,苗邪開始還裝硬漢:“落到了你的手里,我就沒想過要活,要殺要剮隨便你,來吧!”
魏杰冷笑道:“你害得我跋山涉水,走了好幾個界域,就這么樣讓你死去,我豈不是虧大了,我要你生不如死地活著,活得比死更痛苦。
而且你連死都是奢望,這是我的內心世界,沒有我的同意,你想死也死不了,不信你試試看。”
魏杰的話讓苗邪不寒而栗。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想起有關魏杰疾惡如仇的傳說,現在落到這步田地,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早點死還會少受一點罪。
想到這里,苗邪長嘆一聲,就要提氣自斷心脈。
剛一提氣,卻悲催地發現,氣提不上了。苗邪氣急,暗忖:難道真得要象魏杰說的那樣,連死都是做不到的奢望!
苗邪不顧一切地一頭撞向魏杰,激怒魏杰,好讓魏杰殺了他。
但結果令他更悲催了,他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固定了,象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動也不能動。
魏杰嘿嘿冷笑:“沒讓我折磨夠你,你就別想死,哪有這么便宜事。識相點,態度老實些,我問你什么,你如實地回答什么,你的日子好過一點。懂了嗎?”
苗邪想死都死不了,只得苦著臉說:“人要問什么就問吧。”
魏杰:“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到了蔗界,目的是要搗毀鴛鴦宗設在蔗界的窩點,你把窩海口東哪兒說出來吧。”
苗邪:“這個不能說,你還是殺了我吧。”
魏杰:“你會說的!不會超過五分鐘。”
魏杰把冰盅罩喚出來,命令冰盅罩把成千上萬比牛毛還小三分之二的的冰寒針鉆進苗邪的骨髓里。苗邪從來沒聽說過有這種酷刑,哪里受得了,痛的在地上打滾翻跟斗,連連求饒。
苗邪到了這時候再也顧不得組織宗門了,老老實實地交等出來:太陽國王城粉紅院。一個和怡春樓同樣的銷金窟。
魏杰飛到粉紅院,天還沒亮。粉紅院是座獨出一地的建筑,單門獨院,臨水而建。一面向街,三面環水。使院內的事情相當隱蔽,保密功能相當好。
魏杰看到這樣一個建筑,暗道“妙極!”,立即把整座建筑物一起移進了修煉洞天。
魏杰立即讓楊憲負責審問,把鴛鴦宗的人全部區別出來。飛到富春城的時候,要把不是鴛鴦宗的人全部放出來,讓他們自行回家。是鴛鴦宗的人帶到荒界秘境去與他們總部的人會合。
魏杰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抓緊時間,趕到荒界去把鴛鴦宗的總部端了,免得讓荒界秘境里的鴛鴦宗總部得到消息后逃走。
魏杰飛回到富春城,城主府的時候,天剛大亮,唐城主見魏杰這么快就回來了,以為還到蔗界呢。
唐城主笑道:“魏宗主是不是忘記什么,去而復返。”
魏杰哈哈笑道:“運氣很好,連人帶窩一起端。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