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杰把覃松傳送到修煉洞天的時空陣法里,把自己的罡氣徐徐輸進覃松的體內,幫覃松恢復五臟六腑,疏通經脈,洗滌丹田。
忙了一個時辰,再把覃松轉到道果樹下,讓覃松自己修煉。
覃松被魏杰疏理了一個時辰,全身的器官、經脈丹田都得到康復,在道果樹下再修煉兩個時辰,修為就恢復到了巔峰。
兩人出了修煉洞天,覃薇只守了二十分鐘而已。
覃松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地對覃微說:“女兒,為父已經徹底康復了,你不用守門了。
覃薇看著健康的父親,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父親就是她的依賴,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自從父親昏迷之后,這十四天把她的心血熬干了。一天比一年還久,只以為父親再也醒不過來了,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宗主救了她的父親。
覃薇來到魏杰的面前,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叩了三個響頭,魏杰拉都拉不住。
覃松走到議事廳開會議事。宣布大擺宴席,為修真宗宗主魏杰接風洗塵。
全宗弟子得知宗主康復,上下歡騰,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場。
魏杰宴后便告辭了,一個人直飛玄武宗。
玄武宗的臥底偷偷摸摸給武奇發了通訊符,將魏杰救活了覃松,殺了覃柏的十幾個心腹,覃柏父子被覃松懷疑后稟報給了武奇。武奇大驚!
武奇不知這個魏杰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這么厲害,應該早就是成名人物才對,可從來就沒聽過有這么個人。這個人說要為一百年前冤死的一萬多人報仇,難不成是林家的什么親戚?
來者不善,做好準備,才能防患于未然。武奇下了命令,增加崗哨,一發現有不明身份的人,就立即向他報告。
武奇立即召集十五位長老,開了個緊急的長老會議。武奇說:“昨天一個叫魏杰的人到了猛虎宗,把覃松這個老家伙的毒解了,把覃松從閻王殿搶了回來,使我們辛苦經營三年的計劃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有報告說,這個家伙還揚言要到玄武宗來,為一百年前的那些林家死鬼報仇。
大家議一議,我們將如何應付這個不速之客。”
女長老武梅說:“那種毒是二重天強者從二重天帶下來的,一重天沒有解藥才對,他是怎么解了那毒的,是不是真的?”
武奇:“千真萬確,覃松不但毒解了,而且康復了,精神比以前還好,紅光滿面的,已經主持了為魏杰接風洗塵的宴會。”
武梅:“這就奇怪了,若真如此,這個人就是頂級危險人物,一定是個用毒解毒高手,我們要高度警惕切不可掉以輕心。”
武奇:“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個人在用毒方面可能比我們要高出一籌。”
大長老武鳴:“火是毒的克星,到時候我們用如意太陽精火燒了他。”
二長老武滔:“如意太陽精火罩是大殺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用的。”
大長老:“如意太陽精火罩貴在如意二字,她可大也可小。用它來毀滅一個宗門,對我們沒有好處,利用他來殺一個人,卻是最好的利器。”
武奇:“如果我們沒辦法應付他的毒術,就只能用如意太陽精火罩了。當然如果他沒用毒,我們就視情況用其他手段也是可以的。”
武滔:“如果是修真宗的那個魏真宗主,我們就要集全宗之力認真對付了。修真宗滅了鬼界、魔界、妖界,商界的二十二個超一流宗門,號稱一重天的第一大宗門,不可小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