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光沒有說話,魏杰嘲笑道:“你以為拒絕回答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你是難以如意的。當然,若你真是硬漢,還是能做到的,就怕你不是硬漢啊。”
魏杰心念一動,冰盅罩就出現了。巫光感覺到了冰盅罩發出的冰寒入骨之氣,不覺心里發毛,結結巴巴地問:“少年人你要干什么?”
魏杰:“沒什么,你不是不肯說話嗎,估計是說話功能出現障礙了,我這個寶貝專治不說話的頑疾,效果非常好。經過它的治療,包你說話流暢,隨問隨答。”
魏杰說著就令冰盅罩釋放出幾十絲冰寒針,鉆進了巫光的骨髓里面。
巫光立即就感覺到全身的骨子里頭,如無數根鋼針在橫沖直闖,那種痛苦無法形容。巫光多么盼望痛的昏死過去,就感覺不到痛了。可這種痛沒有痛到腦袋里的的神經,腦袋清醒的很。也沒有影響身體里的各處神經系統,對痛敏感的很。
巫光在地上打滾哀號,不住地給魏杰叩頭求饒。
魏杰譏笑道:“你不是不肯說話嗎,原來也是個慫蛋,還沒堅持十秒鐘呢。”
巫光哪還顧得上被魏杰譏笑,只想解除痛苦,連連服輸道:“我招,我招,什么都招。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巫光知道自己的罪惡難逃一死,就不再奢望在魏杰手上得到赦免,只求魏杰給他一個痛快,別再受這非人的痛苦就是萬福了。
魏杰知道巫光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垮,就收起了冰寒針。巫光果然是有問必答,把巫宗的人錢財,用巫術殺人的罪惡,全都說了出來。
在魏杰的逼問下,把那個小葫蘆的秘密也說了出來:“這個小葫蘆叫囚魂屋,專門關押強大的魂魄,有些厲害人物的魂魄特別強大,沒辦法毀滅,只能關在這里面,讓他們永遠出不來,也就與死人沒太大區別了。”
魏杰:“這個小葫蘆里還關著幾個人的魂魄?”
巫光:“好像還有五個人的魂魄,二十萬年了,年代太久遠,我也記得不是很清楚。”
魏杰:“二十萬年了,你的雇主也許都死了,你還不把人家的魂魄給放出來,是何道理?”
巫光:“我把他們放出來,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了。不如我帶在身上,發現那個人因失去魂魄而昏睡了許多年的,就是魂魄被拘在界煉魂屋里了。我就可以為人療治為由,收取到一大筆金錢。”
魏杰:“你的宗門在哪?有多少弟子?”
巫光:“宗門在巫山,弟子一直是單傳,到現在傳到了第五十六代了,一共是五十六個弟子。這么多年被人殺了十九個,包括我一共還有三十七人。”
魏杰:“你想想看,你們巫宗為那些人做過好事,我給你記下來,并且去核實,算你們以功抵過的功勞,減輕對你們的處罰。但是不能亂說,我要去核實的,如果是亂說,剛才的滋味你已經嘗過了。”
巫光開始聽到魏杰的前一句話,還真的想亂說一氣,為自己偽造一些功勞,來減輕罪責。但聽完最后一句話之后,就死心了。他不想因說假話而再度吃痛,那種痛苦受不了。和那種痛苦比起來,死就是享福。
巫光委屈地說:“巫宗是以巫術殺人的。殺人是為了得到重酬為我所用,哪里能做好事,做的都是與好事不沾邊的事。”
魏杰:“放寬一點,你把殺人賺來的錢用于做好事,也算你們做了好事。”
巫光:“有把殺人的錢用來做好事的那份心情,不如不殺人就是,省得費工又費力。”
魏杰:“既然巫宗只殺人,不干好事,那就可以去死了。先從你開始吧。”
魏杰在自己的內世界殺人,不需要動手,只是一念之間,巫光就死了,而且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尸體都沒留下。
魏杰想:“巫宗就是個從里到外壞的沒有一個好細胞的邪惡宗門,必須要鏟除了,為一重天除掉這個毒瘤。
以前不知道是另一回事,現在知道了,再不除掉這個毒瘤對不起一重天的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