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杰:“黃宗主:你老人家出馬說情,就我個人而言,是沒有不聽的道理。但是,天商宗在二十萬年前的那一戰之中,罪惡滔天,罄竹難書。我修真宗有個秘境分部,就是當年在那一戰之中,被打碎的仙界碎片,掉落到凡界,成了凡界的秘境。
這二十萬年來,秘境的人們世世代代想著回到故園,子子孫孫幻想升天,但是他們回得了嗎。二十萬年的悲劇了啊,一直還在延續。
可是天商宗從來就沒有負罪感,覺得在那一戰中殺死了數以億計的仙界人,是他們的光輝戰績,光榮歷史。一直以為弱肉強食是天經地義的,從來就沒有懺悔過,還時時刻刻想著吃了仙界的修真宗,來養肥天商宗。
老爺爺,我是為仙界復仇來的,是為仙界在那一戰中死去的數億亡魂申冤來的,是為一代又一代淪為凡人的秘境人討公道來的。如果我答應了你的要求,豈不是因私廢公了嗎?
仙界的那些枉死的人仇何得報,冤何以伸,公道到哪里去討?老爺爺,我能答應你嗎?”
黃主低頭不語,幾分鐘后抬起頭仰天嘆道:“久盛必衰,商界從此無天商宗唉!”
黃主言罷,倏忽不見,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黃主消失,黃泉等兩百多老怪自知大限已至,無力回天了。
黃泉見黃主的神識已經散去,巫光也被魏杰抓了去,就知道天商宗已經走到絕境,再無半點挽救的余地了。
黃泉對魏杰說:“魏宗主,我們都是人族,請看在同是人族的份上,對天商宗留點情分。”
魏杰冷笑道:“這時候你給我說同族之情,不是太可笑了嗎。二十萬年前,你與妖界、鬼界、魔界的妖魔鬼怪勾結合作,對同是人族的同類大下殺手,你可曾想過手下留情。
你是人族的叛徒,奸細,如今卻說起同族之情,天下還有比這更好笑的笑話嗎。”
黃泉:“我不是為我自己求情,我是想讓你放過天商宗的弟子,他們絕大多數是無辜的,希望不要被我們這些當年的罪人所連累了。”
魏杰:“我們仙界的人族不是嗜殺狂,罪不致死的都不會殺。只殺你們這些該死的戰爭狂。
來吧,允許你們反抗,允許你們做最后的掙扎,讓你們在最后的瘋狂里死去,滿足你們的戰犯心理。”
兩百多個老怪被激起了怒火,哇哇叫著想沖出包圍圈。
但他們面對的是同級別的二十個對手的合力,根本就沒有一戰之力,一觸即潰。
只用了二十分鐘,天商宗的老怪和九品仙修為的高手被殺了個干干凈凈。只逃脫了個別的九品仙。
遠征軍一出現,魏杰就沒有親自動手了,只死死地盯著黃泉,看他可能會搞些什么名堂,象黃泉這樣軍師級人物,不可能就這樣束手就擒的。
壁虎有斷尾求生之能,狡兔有三窟之秘,黃泉這種狗頭軍師,必有他自己的保命之法。
魏杰盯著黃泉。黃泉自然也在防著魏杰,對著魏杰咧嘴一笑,手一揚,一蓬銀光向魏杰飛來。魏杰知道越細小的法寶,越是難防,就急忙手一揚,一張防御符化成的巨大盾牌,就攔在身前,擋下了這一蓬銀光。
這一蓬銀光是數以萬計、細如牛毛的鋼針,鋼針撞到防御盾牌,紛紛掉落到地上。
魏杰罵道:“老家伙可夠狠的,這要是射到眼睛上,這雙眼睛就廢了。”
魏杰越說越氣,越想越惱火,決定要活捉了這個家伙,好好地折磨他一頓。
可是當他在人群中尋找黃泉的時候,卻再也找不到黃泉的氣息了。魏杰知道這個家伙逃走了,最大的可能是利用什么空間法寶或者空間仙術遁走了。魏杰氣得跳著腳罵娘,但就算罵到喉嚨出血,也于事無補。
魏杰遷怒于天商宗,把地上地下所有值錢的,不值錢的,全部移入修煉洞天。還是覺得不解恨,讓金烏、火蟒出來,將天商宗燒個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