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明不得不承認,雖說此時林清柔是喝醉酒的狀態,也由于酒醉而不記得很多東西,他知道此時年輕人所表現出來的是年輕時候的她的模樣,但是從眉眼之間的神情來看,少女時代的林清柔,確實比長大之后的她要活潑爽朗許多的。
杜澤明此時也只好配合著林清柔演戲,他將她手中的盒子拿過來,“這是我帶來的,不是你房間里原本有的東西,是我孩子的。”
“哇這位帥氣大叔原來你已經有孩子了呀?那他肯定也跟你一樣長得很帥氣,真是有福氣的小朋友啊!”林清柔的眼里雖說大多都還是醉態,但是夾雜在這醉態之中的情緒也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不得不說,醉酒真是一把雙刃劍,畢竟酒醉之后的人們可以放開自我,至于放開之后是何等狀態,就決定了這把劍到底是好還是壞了。對于杜澤明來說,能夠借機看到林清柔這么多靈動情緒夾雜在一起的樣子,倒也不算是件壞事。
受過傷害的人們總是習慣性把自己包裹在堅硬的軀殼之中,他們柔軟內心的外表總是有著一層厚厚的圍墻,即使人們有幸透過這圍墻走入他的內心,也并不代表著這堵圍墻會因為這些人而就此消失。
林清柔就是一個很鮮明的例子,包裹著它的那層堅硬圍墻或許也就只有在酒醉的時候才會消失,那些本該屬于她的靈動和活力也在這之后全部體現出來,還原出最本真的自己。
“不跟你說了,我好像有些困了,既然你是我哥的朋友,那你待會兒幫我跟他說聲,問一下媽媽的日記本是不是在他那里,再見。”一邊說著林清柔就一邊自顧自的起身,雖說有些搖晃不穩,但是她卻也是拒絕了杜澤明想要上前一步的攙扶。
搖晃著走了兩步之后,林清柔停頓了一下,沒等杜澤明提醒出聲,她就轉身看了地毯旁邊放著的那雙拖鞋,下意識的就走過去將那雙拖鞋穿上,之后繼續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很是乖巧地自己躺下就睡過去了。
杜澤明一直在其身后看著林清柔的一舉一動,眼底也滿是寵溺,全程他都沒有開口再說一句話,你是任由著林清柔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夜深了,一輪彎月掛在天邊,潔白的月光傾灑在大地,朦朧之間倒也染上了一股神圣的色彩,為大地增輝不少。
原本還以為這個夜晚將在這樣的情境中落下帷幕,但未曾想到,還沒來得及給杜澤明留下緩過神來的時間,這邊的林清柔就又有了新的動作,似乎是睡得不安穩,躺下之后的他沒多久就翻來覆去。
最終林清柔還是醒了,此次的醒來,不過也就離她剛剛躺下來過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而已,杜澤明此時正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電腦查閱著些什么東西,許是還在處理公司的內務吧,林清柔的動靜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走到床邊,杜澤明剛想開口,林清柔就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嘴里一邊還在呢喃著,“渴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