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林清柔什么事情都沒有,也就只是醉了酒而已之后,杜澤明轉過身來,“怎么了?高小姐剛才說什么來著,一時著急沒有聽見真是抱歉。”雖說是謙虛抱歉的語氣,但是這話被杜澤明說出來之后總是多染上了一些莫名的氣勢,獨屬于杜澤明的氣勢。
高瑾也是有些無奈了,暗自揶揄著自己這不爭氣的被杜澤明的氣勢弄得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之前想好找茬的理由,一時半會兒竟然還真的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算了,不跟你計較。”高瑾覺此時也不是自我反思的機會,還是半點正事兒比較重要,“那個今天晚上……”
“今天我晚上的事情我過后再跟你算賬。”杜澤明有些生氣,畢竟他下意識地就以為是高瑾帶林清柔來喝酒的,而且還喝了這么多。畢竟任誰看到這樣的情況都會是這樣的想法才對。
林清柔這樣的人一看就不像是自己會主動提出來酒吧的人,而且杜澤明也沒有發覺林清柔最近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地方,所以自然也不會覺得林清柔是來酒吧買醉從而紓解心中郁結的。
不夠不管杜澤明是不是這樣認為的,這都是一個事實,無從辯解,沒法改變。高瑾也正是抓著這一點才能理直氣壯地跟杜澤明理論一番,她抓著杜澤明的胳膊不讓他轉身,“算賬?算什么賬?你自己連妻子心情不好都看不出來,還好意思跟我算賬?明明就是你的問題,還賴我?恩將仇報啊你。”
“清柔心情不好?”杜澤明瞬間皺了眉頭,眼神當中透露出意外,“清柔怎么了?”意外之后是無盡的擔心,語氣也變得急切了不少。
“現在知道擔心了,之前她就沒在你面前有過什么異樣的舉動嗎?怎么這個時候說這些了?我看就是被你給氣的,回去之后你們夫妻兩好好解決吧,我就不多說什么了,清柔要是搞告訴你呢,她自然就會告訴你的。”
說完高瑾松開手,“走吧走吧,你們夫妻兩的事情你們夫妻兩自己內部解決,我就不跟著瞎摻和了,你就當我不存在,把人帶走吧,本小姐還有事兒,就不看你們粘膩了,回家吧回家吧。”
高瑾倒是瀟灑,說走就走,不過也正因為相信杜澤明,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回到家之后,杜澤明將林清柔抱進臥室,放在床上,剛想要幫她解開衣服讓她睡得舒服一點,懷中抱著的人卻忽然睜開眼睛,讓杜澤明都愣了一下,“這是哪?我在什么地方?喝酒嗎?”
一連三個問題問出來,杜澤明更加呆愣了,他僵硬在原地,維持著一開始的那個姿勢不變,不過林清柔卻絲毫沒有受到他的影響一般,直接將人撥開就從床上坐起來,許是因為杜澤明根本就沒有料到她會有這么一個動作,所以也是一推就被推開了。
林清柔這邊可沒有打算閑著,她一把掀開被子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也沒穿鞋子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還翻箱倒柜的,似乎是在找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