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蒙了,起床氣再加上宿醉的頭痛,聽到外面有動靜,一開門看到一個小孩兒站在那里自然沒有什么好脾氣。等他關上門重新躺在床上,開始整理思緒,才想起來這里是哪里。
原來這里不是他的住所啊,原來剛才那個叫嚷的人是林清柔的小孩啊,楊如水的意識逐漸清醒,強打著精神起來打理易容。他躺的這個地方實在是太不適合睡覺了,枕頭也不好,居然把他的頭發睡得這么亂,看著鏡子前剛睡醒的樣子,連楊如水自己都不忍直視。
“如水老師,吃早餐。”唐紅在排排坐的人群中探出腦袋和楊如水說道。林清柔和杜澤明剛還因為楊如水的事情鬧過變扭不方便出面,杜澤明更是不會向他瞅不順眼的人殷勤,于是在場就只有她這個和楊如水第三熟的人方便招呼這個身份特殊的客人了。
桌子上的面包還有很多,如果這個時候拍拍屁股就走人,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好的,昨天一起喝過酒,昨天晚上也睡在他們的地盤上,楊如水思考了一下,于是也拉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伸手拿面包。
“不好意思楊老師,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有一些沖動,結果連你也一起灌醉了。”回憶起昨天情形的某幾個也喝大了的人有些愧疚的說道,但要是說拼酒勸酒昨天晚上最猛的人,那應該杜澤明吧,他因為某種不可告人的情愫和楊如水較上勁了。
“沒事,昨天晚上我玩的很開心。”楊如水謙虛地說道。“你們也不用對我太客氣,我和你們的年齡相差也不大呀!大家用姓名稱呼吧,這里是度假的地方我也不是娛樂圈的人,不需要來這一套的。”
“沒有,沒有,因為我們打心底的敬佩你,所以才會稱呼你為一楊老師,你可是國寶級的藝術家呀!我感覺我昨晚在灌一只大熊貓酒還把人給灌醉了,大熊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能彈琴嗎。”繆繆關切地說道,但是這個人顯然不太會說話技巧,知道的覺得他是賠禮道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諷刺楊如水呢。
楊如水現在的心情就別提了,他感覺這一伙人明顯跟杜澤明是一伙的,合起伙來要氣他。那個唐紅就不必說了,她以前做過的事情楊如水還記得呢,那么她的樂隊里面的人肯定也是向著她的,他不覺得喝了一晚上的酒,他們就是鐵哥們兒了。
“我們等一下要去沖浪,如水老師一起啊。”唐紅說道。早餐的一起吃了,他們等一下要集體出門這件事情還是要跟這個客人說一下比較好,如果楊如水感興趣,他也可以和大家一起
去玩,別人不知道怎么樣,但是唐紅很歡迎。
因為有了繆繆打頭陣,楊如水對烈焰樂隊一直是有著警惕的心理的,如今唐紅這么意邀請,他本能地去猜疑對方有什么陰謀,陷入了沉思里,既不答應也沒有拒絕。他來這里確實是度假來的,因為想著創作的事情,所以身邊的人都被他請走了。安靜的同時,又有一些寂寥。
尤其是有烈焰樂隊做對比,同樣是來馬爾代夫度假,同樣也是想找靈感創作新的歌曲,他這邊冷冷清清,這里卻是熱熱鬧鬧的,讓楊如水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如果把楊如水比作不與世俗通人煙的仙人,那這群人就是在紅塵打滾享受人間煙火的精怪。真是奇妙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