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只是不解而已,不是真的要和杜澤明攤牌,現在她的疑惑已經解開了,杜澤明不愛她,那么杜澤明這么煞費苦心地糊弄自己,除了為了一個人還會為了誰?當然是因為林清柔了。
于漾假裝沮喪地離開了杜澤明的辦公司,路過肖秘書的辦公室順路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那個人藏的可真深吶!明明是個有能耐的人,卻配合杜澤明把她耍得團團轉。但是在肖秘書若無其事地和她打招呼的時候她也仍然回復了對方一個甜甜的微笑。
肖米好好的喝著咖啡,被于漾這一眼瞟的,全身上下都涼透了,這或許是提前感應到自己遇到危險或者是即將要遇到危險的生理反應吧。肖米的第六感一向很好,再結合昨天發生的事情,她毫不猶豫的走進了杜澤明的辦公室。
“杜總。”肖米來到了杜澤明的辦公室:“你覺得于漾會相信你的那一套說辭嗎?”早在之前杜澤明就已經和肖米對過口供,做戲就要做足全套,于是在杜澤明的指示下肖米聯系了公司里面的許多人為杜澤明圓謊。
“如果是你,你會相信嗎?”杜澤明瞥了肖米一眼,笑著反問。肖米看到杜澤明這個眼神更慌了,連忙語速超快地說:“杜總,那個于漾會不會報復我啊,她是那種能夠控制自己還是比較極端的人啊,我會被她遷怒遭遇不測嗎?”
“一切皆有可能。”杜澤明有些好笑地看著肖米,但是肖米卻如臨大敵,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她現在很沒有安全感,于是試探性的開口問道:“你看我兼職了這么久你的秘書,是不是該放一會假呢?不能只顧工作不顧家,抽空回家看爸媽。”
“現在不行,你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助理現在還在馬爾代夫我身邊離不了人,你要是實在擔心我派幾個保鏢給你。”杜澤明作勢要打電話,肖秘書連忙阻止,這個電話最終沒有打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你都沒覺得有什么,我還要個毛線保鏢,我是那么膽小的人嗎?事情發展成這樣本來就是我的失職,我會繼續完成我的工作的。”肖秘書嘆了一口氣,反正她就是一個工具人,于漾心里有什么不滿,現在是法治社會,難道于漾還會犯法不成?
無論是在工作上還是在財產上,于漾都對她構不成威脅。雖然于漾發現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于漾仍舊還是被杜澤明捏在手里,只要她有異動,杜澤明隨時都能收拾她。她根本不會被撼動,反而還要讓于漾忌憚自己。
“反正暫時是穩住她了,我得催高氏集團那邊盡快掌握證據,這樣也多一份把握。
”杜澤明皺眉,玩笑歸玩笑,但是他不會小瞧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女人。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尤其是總曾經打開過罪惡之門的女人,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連杜澤明都不知道。
肖米點了點頭,然后杜澤明又安排了她一些事宜就繼續工作了。澤霖集團家大業大,他可不想在自己不在的期間被人鉆了空子,忙完澤霖集團他還有沁心茶室,況且,越早完成工作就能越早回家。
杜澤明原本就喜歡黏著林清柔,他們似乎每吵架一次,感情就更加深厚一點。如果迷戀是一種病,那么杜澤明現在這種癥狀似乎更嚴重了。真是應了那句話,沒有最愛,只有更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