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藝也是有脾氣的人,原本還感嘆著自家生意不錯,有點小得意來著,這倒好,一盆冷水就過來了,“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一邊說著一邊還是乖乖給于漾倒了一杯酒,不過這回不是特調的了。
于漾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嚴藝看了好一會兒,隨后笑著低頭,將嚴藝給自己倒的那杯酒拿在手中把玩,盯著杯子當中透明的液體出神。
雖說知道于漾是個怪人,但是每一次于漾奇怪起來的時候嚴藝都是挺害怕的,也正是因為知道于漾這女人的手段有多狠,正是因為見識過一些什么,所以才會在每一次猜測不出于漾心情的時候下意識害怕吧。
嚴藝忽然后悔自己剛才賭氣說出來的那句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于自己對于漾的恐懼,“你就把精力放在杜澤明那邊吧,不是說那人難對付嗎?我……我我我這邊你就不用擔心了。”
這么一解釋下來剛才的語氣不佳似乎也是說得通的了,雖說嚴藝打心底里看不起自己此刻這個解釋的熊樣,但是沒辦法啊,于漾這女人可不是他能招惹的,萬一哪天于漾真的被他惹生氣了咋辦,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漾還是沒有說話,嚴藝見狀心里也沒底了,“杜澤明那邊呢?你打算怎么辦?”眼下也只能先隨便找個話題,看看能不能轉移一下于漾的注意力,讓她不要在意自己剛才語氣不好的那句話了。
“不乖的人,當然是要對付的了……”
“對付……杜澤明嗎?”嚴藝忽然感覺到來自于漾那邊的壓迫感,那句含含糊糊的話一出來之后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于漾又不回答了,她沒有否定,但是也沒有肯定,她緩緩抬起頭,視線上移,手中的酒杯也一直隨著視線的焦距移動,透過杯中透明的液體,于漾又重新看往嚴藝那個方向,“這酒也不怎么其透亮,本以為沒有什么雜質的,可還是禁不起細看。”
又是一句含糊其辭的話,根本就沒有正面地回答嚴藝的問題,不過于漾倒也不會給機會讓嚴藝多想,該說的話說了之后,不該有的想法自然不能讓對方產生,“杜澤明這個人,很聰明。”
隨意的一句,直接讓嚴藝默認于漾的回答就是杜澤明,也瞬間將嚴藝心底生出的想法當成錯覺一樣被丟棄,這個時候嚴藝忘記了,于漾博士主修的可是心理學,而自己,也是人,也是可以成為于漾對付的對象的。
松了一口氣的嚴藝語氣都輕松了起來,“啊對,杜澤明那人不好對付。”隨意應答了一句之后這才問出自己想問的問題,“如果杜澤明那人真的已經發現你的目的了,你還待在他身邊嗎?不然你就直接……”
“我不會放手的。”不管嚴藝想要說的那后半句話是什么,于漾都不在乎了,對于她來說,杜澤明是她人生中不一樣的存在,是她那張灰白人生畫紙唯一有可能出現的彩色了,她不可能會放手的。
“你就不怕你以前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