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一天,晚上于漾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酒吧,嚴藝開的那間。
“你之前說,杜澤明是在騙我?”于漾見到嚴藝的第一句話,直接就表明了來意,依舊是延續了她以前的風格,從來都不拖泥帶水的。
嚴藝擦杯子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對于漾的忽然到來表示驚訝,“你怎么來了?”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周圍,確定了沒有什么不一樣這才放下心來,他們這種在黑暗之中生活慣了的人就是有這么一個警覺的習慣。
“我不能來嗎?”說著于漾隨意拿了桌上的一瓶酒喝了起了,只是一口下去就開始嫌棄,“這什么東西。”隨后丟到一旁,“你給我調一杯。”
嚴藝就站在一旁看著這位于漾小姐將自己精心挑選過覺得還不錯的酒孫損得渣渣都不剩,自己除了無奈也就只能無奈了,“行行行,好好好,我給您調,我給您調還不成嗎?”
于漾對嚴藝調酒的手藝可是給予過認可的,所以于漾嫌棄這酒的時候,嚴藝自然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作為大佬身邊的小弟,沒點本領那可不行,怎么說嚴藝也是于漾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知道她喜好的人了。
一邊搖晃著手中按照一定配比的酒水,嚴藝觀察了一下于漾臉上的表情,燈光昏暗,雖說看不太清楚,但是嚴藝大概能夠感受到一點,“怎么了?心情不好?干嘛忽然問這種奇怪的問題?”
“你之前說,杜澤明是在騙我,為什么?”于漾又問了一遍,她是真的想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忽然處于這樣的一種局勢之中,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忽然變得這么迷茫了,從上面時候開始,她竟然也有了自己想不通的事情了。
嚴藝輕嘆了一口氣,“你說說你吧,之前跟你說的時候你還不樂意,現在我好不容易相信了杜澤明或許還真的是看上你了的時候,你又忽然來問我這樣的問題,你說你這是讓我怎么回答嘛。”
“如實回答,我認真的。”于漾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說著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關的事情一樣。難怪嚴藝說于漾這樣的人難掌握呢,想想也是,這種一時一個表現的人的確不容易掌握,根本就猜不透她的心思,何來掌握一說。
“也沒什么,只是當時
覺得杜澤明那么愛林清柔,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就被你勾搭上了呢?”說完之后嚴藝忽然覺得自己的言語表達方面容易得罪言語,隨后很有求生欲的連忙改口,“當然,也不是說你不好啊,只是杜澤明和林清柔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至少按照未免之前掌握的那些資信看來,他們感情的確是挺好的呀。”
一邊說著,嚴藝還不忘一邊觀察一下于漾的反應,見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只是一味地看著自己之后,吞了一下口水繼續:“不過前段時間不是跟你說過在酒吧里遇到杜澤明了嗎?那個時候他喝醉了,還跟我說了找林清柔只是因為她乖而已。”
于漾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倒是將視線轉移開了,沒有看向任何地方,眼睛里也沒有焦距,只是目視前方,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良久過后歪著頭悠悠來了一句:“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