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甲板啊。”林清柔低聲說道,并且在心里默默吐槽,這些人怎么選的都是同一個地方呢?楊如水和杜澤明是天淵地別的兩個人,沒想到在選擇地點思維出奇一致,一有空就想到甲板溜達。
“什么意思?你和誰去過甲板?”杜澤明皺眉,林清柔似乎話里有話,這讓杜澤明不得不懷疑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這個林清柔有沒有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比如說造了一頂有著糟心顏色的帽子給他什么的。
“前天,我和楊如水上過甲板,郵輪上晚上風大,如果你實在想要到上面去溜達,我們回去取了衣服再上去吧。”林清柔并沒有瞞著杜澤明,她是故意這么說的,她要看杜澤明的反應會是什么樣子,如果杜澤明的反應很激動的話,她會直接回房間,她才不要跟不理智的人交談。
杜澤明聽到這句話,仿佛聽到有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楊如水這個名字杜澤明說什么也不會忘記啊!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也來到了這一艘郵輪,而且好巧不巧林清柔也來了這艘游輪,更巧的是他們遇到了,見面了,還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偷偷摸摸上甲板,自己又不在身邊,簡直太過分了。
杜澤明不知道腦補了一些什么,臉色越來越差,離爆發還有一步之遙,但是到最后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去質問林清柔,而是體貼的送林清柔回到了她的房間讓林清柔拿外套并且自己悄悄記住了門牌號碼,自己也不拿外套就和林清柔一起上去了。
一來到甲板上,沒想到這里還真的一個人都沒有。第一天可能會有人,但是當人們上來過發現這里除了風什么也沒有之后就放聰明了,晚上也就不在有人上來了。但是剛剛上船的杜澤明不知道,所以他覺得很詭異,甲板上一盞燈都沒有,暗暗的,他們只能摸黑來到船頭。
“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嗎?”林清柔來到了當日楊如水站著的那個位置,可惜,這一次附近并沒有酒,可能是郵輪的員工發現自己的酒被人喪心病狂的偷喝了之后,就再也不敢在這里放東西了。
“有,雖然現在不是最佳的談話時機,但是誰讓我在這個時候碰到了你呢?有些事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在找到你的第一時間和你說。”杜澤明靠著欄桿瞇了瞇眼看著遠處翻涌著波浪的海水,林清柔就站在他的身邊,她看不到杜澤明的臉,但是卻能看到對
方滾動的喉結。
“首先我先和你道歉,我那天說話的語氣重了,而且說的話也有些過了。”杜澤明說到這里有些懊悔的錘了一下欄桿然后變成了面對欄桿雙手撐著扶手,把自己的臉埋到了手肘里。
林清柔感覺到了對方焦躁的情緒自己連呼吸都緊促了一點,對方似乎在下一個很大的決心,林清柔在等待答案的過程中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一些好奇。詭異的沉默了三分鐘后,本來并沒有出聲打擾杜澤明的打算的林清柔也按耐不住了,用眼神示意對方說下去。
“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放開手來讓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因為只有你真正開心了,我才會感到開心,我不會再攔著你發展沁心了。”杜澤明看著林清柔的眼睛,今晚的月亮很暗也只夠讓他看清林清柔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