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輪航行時間有大半個月呢!不愁沒有機會。”唐紅淡淡地說道,其他人也點點頭。
“那你們就……自己照顧自己嘍,我表演完也不知道會怎么樣,可能不會第一時間來找你們,但是我十點之前一定會和你們匯合的,你們不要提前離開呀!”為了以防萬一,林清柔叮囑道。其實不只是繆繆他們,即使是會英語的林清柔在這種場合也有一些緊張,要和他們抱團才能緩解。
“放心吧!不要高冷不搭理人,能交流就盡量交流,不要喝陌生人遞的飲料不要貪杯因為可能會喝醉,聽不懂的話就用狗哥翻譯,清柔姐,沒想到你居然還有當保姆的潛質,放心吧,我們都是成年人,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唐紅拍了拍林清柔的肩膀,鄭重地點了點頭。
時間過的很快,交流會很快就開始了。林清柔和楊如水并肩行走,因為要給他們兩個騰出空間唐紅,他們早就去會場了所以現在只有林清柔和楊如水兩個人,比起林清柔,楊如水顯然更熟悉這個地方,你是由楊如水帶路。
大門一開,他們來到了一個像是禮堂的地方,禮堂人多得出乎林清柔的預料了,雖然通知上面寫了八點開始,但是大家都是提前到的,這樣就顯得楊如水他們來晚了。楊如水一到一道,眾人就像約好了一般自動分開了一條直徑約兩米的通道直通舞臺。
原本比較吵鬧的禮堂也安靜了下來,因為官方提前通知,一位來自華國的音樂家要表演中國古代樂器,需要在座的人靜下心來傾聽。眾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楊如水來了,既然第一位表演的楊如水,那么今晚的基調基本算是定了下來了。
除了舞臺,底下擺滿了椅子,眾人化身優雅的賓客像是要去聽交響樂一樣找到了一個屬于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楊如水在萬眾矚目之下,拉著林清柔的手來到了人群之中,兩人朝眾人鞠了個躬才上舞臺。舞臺上早就擺好了道具,燈光、攝影機一切準備就緒。
這似乎是一個情景表演,楊如水穿了一件素色長袍,林清柔穿了一件和楊如水的衣服顏色相近的旗袍,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白玉簪盤起來。他們兩個不管是面容還是一舉一動,古香古色,像極了畫上的人。
華國的水墨畫有一種神秘的東方魔力,就像華國的古樂器演奏出來的音樂有著獨特的魅力吸引著世界各地的人。楊如水在旁邊演奏,林清柔在旁邊表演茶藝,悠揚的琴音于裊裊的茶霧交織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是因為楊如水的音樂太扣人心弦,還是林清柔表演太引人入勝了。漸漸地,底下的人們竟然看呆了。
其實不只是臺下的聽眾,就連林清柔也有一些癡了,當她發現自己泡茶的每一個動作都有一個音樂恰到好處的出現與她相輔相成的時候,她是真的相信這一首曲子是為她量身定制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