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明似乎真的只對自己與眾不同呢?此刻杜澤明對員工的態度在結合剛才杜澤明對她的態度,于漾心中又是一陣蕩漾。但是她仍然不動聲色,因為有外人在,她始終保持著警惕,比方才冷靜得多。
“那我走了杜總。”于漾也像肖秘書一樣點了一下頭,笑著說道,得到杜澤明回應的點頭之后就同那個秘書一起離開了辦公室。她等一下還要熟悉澤霖集團的人事物,這可馬虎不得。
在于漾心中,比杜澤明更不好應付的就是杜澤明身后的澤霖集團。現在她眼前就有一個挑戰,就是那個女秘書,她覺得這個人很危險,如此偽裝,絕對心懷不軌,以后會成為自己的一大障礙。
“于小姐怎么這樣看我。”肖米秘書摸了摸自己的臉,笑著問道。此時電梯里除了她們空無一人,那個叫肖米的秘書只看了一眼電梯的倒影就發現自己在打量她并且對自己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怎么看著你了。”于漾心中一凜,她明明沒有情緒外露,可是卻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對此于漾冷靜地回擊著,像是感受不到對方的用意,拒絕更近一步的交流。對方似乎有持無恐的樣子,但是她卻不能暴露。
“我看出來了,你也喜歡杜總吧?”肖米勾起一抹笑,和她清麗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朵白蓮花瞬間就成了一朵黑心蓮。還是一朵似乎打算針對她的,黑的無比張揚的黑心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個樣子讓我很不舒服。”于漾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安地揉了揉手腕,似乎很害怕的樣子,無辜地就像一只小白兔。而對面的女人似乎在做什么可怕的事情讓她不能理解,不能應對。
“別裝了,我們是一樣的人。”肖秘書抬高了下頜,盡管她比于漾矮半個頭,但是囂張的氣焰卻比于漾高了不止一丈。如果這是一本小說,那這種級別的貨色一定是炮灰,于漾在心中暗暗吐槽。
“從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明白嗎?不要在我面前偽裝了。”肖秘書笑得意味深長,“我比你待在杜澤明身邊的時間長,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各種自以為是的狂蜂浪蝶,在看人這方面,我還是你的前輩。”
“你到底想怎么樣?”于漾是那么好忽悠的嗎,在她眼里這個小秘書還嫩了點,想引自暴?于漾激靈著呢。可是接下來的話就讓于漾不淡定了,面對這個毒蛇的牙尖嘴利的誘惑,她居然有些動搖。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存在,我一點也不想暴露自己,你的特殊性讓我看到了希望。”肖秘書電梯門開了,收起了笑容,變臉比翻書還快,又變成了方才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她依舊喋喋不休,只是聲音壓低了。
“你想干什么?”于漾無法無動于衷,壓低了聲音問道。她雖然回應了肖秘書的話,但是依舊沒有解除偽裝,和肖秘書明顯有指向性的話語不同,她說話依舊模棱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