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林清柔就陪著自家兒子去哪個所謂的鬼屋,每一個游樂場都一樣一間有著自己特色的鬼屋,膽子大的人和膽子笑得人呢在里面的反應那顆真的是天差地別了的。
杜澤明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剛才林清柔和杜霖以及于漾待著的地方就只剩下于漾一個人了,于漾見杜澤明走過來,就先一步地打了招呼:“杜總,打完電話了?!大周末的還有工作,不愧是杜總啊。”
于漾只是微微感慨了一句而已,臉上待著笑意,那雙很想林清柔的眼睛微微瞇著,似乎是因為太陽有些刺眼,所以吶眼睛才沒有睜得很開,不過現如今這個一已經微微轉涼了的季節里,這樣的太陽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不過于漾卻不喜歡,她不喜歡陽光噴灑下打底,之后映照在自己皮膚上的感覺,即使是在冬日里,那在寒冷的時節帶個給她溫暖的東西她也一樣不是很喜歡,有的時候她寧愿在陰冷的角落里唄凍得發抖,她也不愿意走到陽光底下接受太陽的饋贈。
于漾心里的這個想法她也從來都沒有對別提起過,因為她知道自己這煙花很奇怪,所以就一直隱藏著心里這些真實的想法,就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樣,講這些不合群的東西全部驅逐到心底的某個角落,藏起來,掩埋住。
杜澤明微微點了點頭,似乎隨即對于漾剛才問題所做出的回應,隨后四處掃視了一眼,剛想要開口詢問林清柔的情況,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聲音的時候,于漾就搶先了一步,“不過杜總你能夠在這么忙的時候陪霖霖過來玩,的確是讓人挺意外的。”
于漾知道杜澤明想要問的是什么,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會這么著急著開口打盹杜澤明那即將要說出口的話,也是崽子努力地給自己和杜澤明之間制造一點能夠聊的起來的話題,她想要在杜澤明面前停留一會兒,哪怕只是一伙兒呢?
杜澤明眼神深處似乎閃過一抹什么,隨后便也直接在于漾旁邊坐下了,隨即開口說道:“怎么?我看上去就這么像是一個會為了工作連家人孩子都不陪伴了都人嗎?”杜澤明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話似乎都變得獨立了一點。
剛才的那個話題只不過是于漾隨便找的一個罷了,她也只是簡單的想要讓杜澤明留下來,然后杜澤明和自己有些話聊而已,她也沒有想到杜澤明的回應會這么……熱烈。
對的,就是熱烈,雖說杜澤明剛才說著那些的時候一起平平,但是作死于漾這拜年聽來真的樂意用熱烈來形容了,畢竟以她前幾次接觸杜澤明的時候,杜澤明的態度那叫一個冷漠啊,那個時候的杜澤明臉上雖說是帶著笑意的,但是于漾還是只感覺大了冷漠。
而今天,一樣卻在杜澤明的這些言語當中感覺到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