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畢竟是一個小孩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下這么重的劑量,下這么狠的手,這也的確是他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的,雖說以前于漾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但是嚴藝知道于漾之前也沒有下過這么狠的手。
于漾嘴角蕩出一抹冷笑,“呵……”隨后她微微用力把自己的手掙脫開,這個時候嚴藝倒是沒有使力繼續阻止了,“怎么?你現在這是在質問我嗎?”于漾似乎覺得嚴藝的這些做法很不可思議。
隨后沒等嚴藝回答,于漾就繼續說了下去,“難道現在還需要我來提醒你此時此刻你我正處于什么樣的局勢嗎?或者說,你現在是打算洗手做羹湯,做回一個好人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有多少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
于漾語氣忽然變得陰狠起來,表情上雖說并沒有出現什么猙獰的狀態,但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很是可怕,她其實知道嚴藝想要表達的是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接受,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心狠手辣。
她很矛盾,在自己做的事情心很毒辣的同時,卻又還想著在自己心里抱持著一片凈土,也一樣,不想聽到任何人對自己所作所為的評價,就好像只要沒有人對她說那些,她就沒有做錯什么事一樣。
于漾此時顯然是不打算再將對話進行下去了,隨后繼續不耐煩的說道:“還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嚴藝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回來找她是一個多么錯誤的決定,他也冷笑著放下了自己的手,隨后退后了幾步,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好,好好好,我知道了,是我今天異想天開了,你就當我今天是腦子抽風了才來找你的吧。”
這個時候的于漾哪里還聽得下去什么,她為了她心里面所想要追求的那個東西,已經變得不像她自己了,她比以前更偏激,比以前更執拗,她使用的手段,也比以前要來的更加可怕。
嚴藝說完這些之后轉身就走了,臨走之前他甚至還不忘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狀態,見到這時也真的是沒有人在這里調查于漾這才放心下來離開。
于漾站在原地看了離開那人的背影,心里也是有些疑惑的,以前不管自己做什么,嚴藝都是很少過問的,這一次雖說她的做法偏激了些,下的時候也實在是有些重了,但是這也不至于讓他直接就來到這里,不管不顧的跟自己說這些吧。
“莫名其妙……”于漾在原地呢喃了一聲之后也轉身離開了,今天的她可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的呢,也一樣是有著她想要見的人,有著她想要達成的目的,顯然,今天早上的這個插曲,并沒有影響到于漾的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