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總是有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不管是他這個低沉磁性的聲音,還是他那寬厚溫暖的胸膛,這些種種都在告訴著懷里的人,他有能力保護他。
良久過后,杜霖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隨后悠悠開口問道:“,爸爸,那于漾老師呢?他不是跟著我們一起的嗎?怎么沒看見她呀?”
杜澤明聽著自家兒子這話忽然愣了一下,隨后眉眼之間閃過一抹怒氣,聲音也變得冰冷不少,一提起這個人他就很是生氣,“爸爸將它趕走了,之前爸爸就說過他待在你身邊肯定是目的不純的,今天險些就對你造成了不可逆轉的傷害。”
杜霖聽著有些疑惑也是不知道杜子明的怒氣以及言語之間這般的冰冷究竟是因為什么,所以也只能繼續開口問道:“爸爸你在說什么呢?什么叫做對我差點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不把你是在怪于老師沒有保護好我嗎?”
“她哪里是沒有保護好你呀,他簡直就是想要加害于你的。”杜澤明一想到自己剛才看見的那一幕就心有余悸,他就是親眼看著于漾把自己的兒子往湖里面推的。
可是杜霖畢竟是親身經歷者這件事情的當事人,所以他看見的事情自然是比杜澤明要更加詳細更加直觀也更加準確的,“什么?”杜霖對于自己父親所說的這個結論有些驚訝,“爸爸你在說什么呢?于老師沒有想要害我呀,她剛才還想要拉住我來著。”
杜澤明聽著自家兒子的這話也是愣了一下,“拉住你?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嗎?”杜澤明簡直不敢相信杜霖說出來的這句話的準確性,畢竟他剛才真的是看見于漾把自己的兒子往壺里面推的。
杜霖很是篤定的點了點頭,“是啊,爸爸,我真的看見了,就是于老師想要把我抓住的,當時我走著走著,然后腳底一滑就想要往壺里面摔去,但是我是看見了余老師想要拉住我的,只不過她沒有拉住而已。”
這下杜澤明真的是頓住了,聽著自家兒子的這個解釋之后,他也慢慢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仔細想想,剛才自己的那個結論下得似乎也是有些早,或許也是因為見到了自家兒子受到了這樣的傷害,所以才會失去理智的。
杜澤明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事情,等到他再次開口的時候,那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杜霖聽,“想來,或許也真的是我的結論下的太早了,如果她真的想要害你的話,應該也不會在這么明顯的時候,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的。”
杜霖似乎知道杜澤明在想什么,所以接著回答道:“是啊,是啊,如果與老師真的是壞人的話,那他平時跟我相處的時間這么多,她如果想要對我做些什么早就應該做了,而不是等到在小爸爸你在身邊的時候再動手。”杜霖雖然說年紀尚小,但是該懂得的東西他也都還是懂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