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天氣雖說已經轉涼,但是現如今剛好就是一天之中最熱的天氣,于漾有意地在這樣的天氣之下沒有任何措施的就單單憑借自己的腿步行走到醫院,正巧可以加重她的狼狽,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拒絕讓嚴藝送她過來的。
于漾停在了醫院門口,看了一眼旁邊停得很霸道的跑車,挑了挑眉,不知道有沒有人跟她說過,如果有人的眼睛可以形容成載滿星辰天空的話,那于漾的眼睛絕對可以形容成很遠,深不見底,暗無天日的深淵。
這些原本被于漾藏得很深的情緒也只有在這種沒有人注意她的時候才會,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一直將自己真實的情緒隱藏的人都是需要一個宣泄口的,而周圍沒有人的時候也正是于漾可以肆無忌憚宣泄自己情緒的時候。
杜霖其實也就是嗆了幾口水而已,之所以昏迷也有可能是被嚇到了吧,畢竟是一個小孩子忽然掉進這么深的水里面,自然還是會被嚇住的。只不過這一次的昏迷在肚子名眼里看來可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于漾雖說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算計的目的,但是其實她也衡量過水的深度,也知道那個水得杜霖來說雖然深,但是對杜澤明來說其實也算不上多深的,所以于漾才會放心大膽的做出這一切來。
看了杜澤明停在醫院門口的車一眼之后,于漾迅速將自己的情緒全部收斂起來,而后眉眼之間迅速染上緊張的情緒,迅速沖進了醫院里,要不是剛才他看著跑車流露出來的那一抹陰狠,還真的讓人以為于漾是真的很擔心的呢。
于漾在坐著電梯上樓的時候,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來,然后將自己的口紅擦掉,畢竟蒼白的唇色更加有利于凸顯她此刻的楚楚可憐,她帶著一點委屈也帶著一點緊張的出現在杜澤明面前,是最能夠達成她的目的的形象。
跟前臺的護士小姐溝通完之后,于漾很快的就找到了杜霖的病房,雖說杜霖并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畢竟是嗆了些水,所以到現在也都還沒有醒過來,不過于漾也在計算著他即將要醒過來都時辰,也正是因為如此,隨意她才會在這個時候過來的。
于漾站在病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她知道此時病房里面陪著杜霖到也就只要杜澤明一個人,杜澤明開了門,看到來的人是她之后,眼神瞬間冰冷下來,“你來這里做什么?我說過了,你和你背后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杜澤明已經派人著手去調查這件事情了,一旦等到他掌握到確切的證據,絕對不會放于漾的,現在之所以還沒有對她動手,不過只是面在杜林還挺喜歡這個人的一點情份上罷了,不然于漾此時哪里還有機會這樣好整以暇的站在他面前跟他說話。
于漾微微張了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