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倒是臉色如常,她不像別人那樣不喜歡聽嚴藝說話,但是也不會像普通的小女生一樣,覺得嚴藝這話是因為對她真的帶著什么動情的感覺在。從某個方面來說,嚴藝和于漾可以說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都太過于擅長通過心口不一的方式來掩飾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情緒。
“怎么?所以這回你是打算來看熱鬧的?”于漾直接拆穿道,也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嚴藝的,以前每一次嚴藝有難以處理的事情的時候,都會來找自己,這一來二去的,于漾倒也是對嚴藝有了一點了解。
嚴藝笑了一下,“還是我們家漾漾懂我。”這聲音還是這般的低沉,呢喃出聲的同時嚴藝想要往于漾身邊湊過去,但是被于漾余光瞥見的時候就直接閃身躲過了,嚴藝只能摸摸鼻子,“不好玩,你總是這樣無趣。”
“想要有趣的話,有的是人能夠讓你覺得有趣,有本事就不要在這里看我的熱鬧啊。”于漾并不是很希望自己身邊有個看熱鬧的人,尤其這人還是嚴藝,這個見過她真面目的人,她實在是有些不想見呢。
嚴藝笑了一下,眼睛里依舊還是帶著那一抹揮之不去的邪氣,“不嘛,我就是喜歡跟你待在一起,你所做的這些事情,可比其他有趣的女人有趣多了。”嚴藝雖說沒有說過,但是于漾確實是是他聽佩服的一個人,于漾在他心里也的確是和那些普通的女人沒有辦法比擬的。
“這里沒有你感興趣的事情,你可以回到你該待著的地方去了。”于漾的意思已經很是明顯了,她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做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也不想要你管,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去。
只不過,嚴藝這人也不是一個這么輕易就會放棄的人,“是嗎?可是我剛才見你看這個那個男的的眼神,似乎不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啊,怎么?那是你的新一個獵物?不得不說,你這看人的眼光還是挺刁的,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尋常的人。”
“關你什么事,不該管的事我勸你還是少管。”于漾很討厭讓別人知道她的過去,雖說那是一個她怎么也擺脫不掉的過去去,但是她還是盡量地控制著自己不要去想起,但是嚴藝的存在總是能夠時時刻刻地提醒著她,她曾經有個不堪的過去。
“不關我的事嗎?這可不一定吧,咱們倆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呢,人可是在我的莊園里出的事,這池塘也是我們家的,還有啊,池塘旁邊的石子,也是我親自鋪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