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水的眼神雖然帶著些許的閃爍,但是終究也都還是一切歸無,什么都看不出來了,就仿佛剛才的那個神色從來都沒有在他的臉上出現過一樣。
有的時候,最懂得掩飾的人往往才是最值得讓別人心疼的人,有些人的心里一直藏著自己的一件事情,一件永遠都不可以告訴別人的事情。但是憋在心里總歸還是會難受的,每每被提起的時候成就都還是不能做到,一點痕跡都不露出來的。
宋苗雖然說平時八卦了一點,看上去也是一副很活潑很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是其實她的心思比誰的都要細膩,她知道一個人失落會如何在臉上體現,你知道一個人在聽到了自己所在乎的人或事的時候,會有如何的反應。
剛才在楊如水的臉上,宋苗自己心里所有的猜測,以及自己以前學會的所有言論都得到了一個證實,她雖然不能明著說出來,但是他還是做不到,視而不見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管。
“哎呀,你說你這一趟隔了這么久才回來,是不是想要把這一次的音樂會辦的特別大呀?你可不知道你現在在高陽市的名氣,可是比以前的大了不少呢。以前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就是一個音樂家,而現在你可是成了整個高陽市的標桿了。”
宋苗這是有意的將話題引到別的地方去,這一點她倒是跟林青柔挺像的,他們兩個都是一樣在面對讓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情況時,都會下意識的選擇逃避,下意識的將這個問題跳過。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鴕鳥遇到了危險之后,會把自己的頭埋進沙子里。這樣就好像當你看不到敵人的時候,這個敵人就不會存在一樣。
雖然說這樣的做法看上去還是挺愚蠢,挺不可思議的,但是往往這都是大多數人下意識的應對方法,管這個方法是不是最有效,也不管這個方法到底能不能合理的解決問題,至少這個方法能讓人在短時間內逃避一下這個問題,不是嗎?
楊如水倒也沒有說什么,他似乎也并不是很想要繼續下去剛才的那個話題,所以宋苗怎么說,他便也怎么順著宋苗的話繼續回答下去了,“這一次回來的確是瘦了,高陽市政府的邀請回來做一次回饋市民的音樂會演出。”
“這個不是說只要隔那么一年或者半年再回來一次就可以了嗎?怎么這回好像才過去,那么幾個月的時間就要再回來了呢?”之前宋苗也隱隱約約的聽如水提起過,說是跟政府那邊簽訂了一個條約,只要保證一年或者半年的時間內回來演出一次就可以了,政府并不會干涉楊如水在國外的演出行為。
但是距離楊如水上一次在高陽市的演出好像過去了,不過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現在楊如水就這么急匆匆的,不打一聲招呼的就回來送苗,覺得這是不是太著急了一些。
“這是高陽市政府的決定,我也不是很懂這是為什么原本計劃再過幾個月再回來的,但是他們那邊好像還挺著急的,是不是高陽市這邊出了什么問題,比如什么集團經歷了比較大的事件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