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在疑惑對方從歌劇院走出來怎么用了這么長時間,原來是跑去給自己買咖啡了。男人在高瑾接過咖啡之后,就大大咧咧的從他的眼前繞過,然后坐到了高瑾的左側,同樣屬于咖啡的霧氣在左邊升起,和高瑾不同的是,竟然還拿著咖啡,他已經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這個人,雖然嘴上喊著boss-boss,老板老板的,其實也沒尊敬她多少。看著對方土里土氣的穿著,大大咧咧的坐姿,還有粗魯的喝咖啡姿勢,高瑾有些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雖然私底下也見過幾面,每一次對方都是這副德性,但是她還是覺得辣眼睛。
畢竟如果是別人的話,高瑾倒不覺得有什么,但是這個人是她的老同學,在學校的時候好歹還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校草級人物,怎么一來到她這里工作就變成這副德性了呢?這樣讓她實在無法理解,也難以接受。
“你就不能體面一點嗎?總感覺我虧待了你似的。”高瑾平淡地說道,說著說著眉頭就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如果把眼前的人手中拿著的咖啡替換成一桶方便面,那一點違和感也沒有。
“這份工作也需要體面嗎?那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男人聳聳肩,“如果我要體面的話,就不會做這一份工作啦,我會在某家公司總裁辦公室坐著,每月拿著不菲的收入,啊,不說這個了,為了給你搜集情報,我可是身先士卒地自己跑去做特工了,老板你要給我漲工資啊!”
高瑾無奈,嗯嗯啊啊的應付著,然后示意對方不要嗦,有什么要說的就快點說。男人吸溜地喝了一口滾燙的咖啡,之后放下杯子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自己的收獲,不時觀察自家老板的神色。
“那位林清柔小姐來歌劇院是來看楊如的水表演的,那個楊如水你知道吧?有名的音樂家哦,不過奇怪的是根據外界的評價他應該是一個孤高冷漠的藝術家才對,但是我見他對林清柔的態度卻不是這樣的。”男人微笑著,說出了一件高瑾覺得很有意思的事情。
高瑾沒有說話,她知道那人還有東西沒有交代完,所以也不忙著發表觀點,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然后低頭抿了一口咖啡。呼呼地吹著,地面上的樹影隨著樹木的擺動移動著,地面上的人影從一開始的一道然也變成了兩道。
“昨天發生了一些事,但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來洛杉磯,不過根據一些零零碎碎拼湊出來的線索,我大約知道了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林清柔從酒店離開之后去了一家酒吧,這家酒吧是一家清吧,然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打住。”高瑾用英語說道,她發現今天自己說的“打住”尤其多。“因為林清柔和杜澤明吵架了,所以林清柔才會從酒店里出去,這件事情我想你猜也能猜得出來,還有林清柔在酒吧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直接說你的猜測就可以了,不要再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了,聽著頭痛。”
“好吧,雖然這樣子有一點不嚴謹,但是我的猜測往往也不離十。”男人十分不要臉的說道:“林清柔在酒吧遇到了一點麻煩然后楊如水英雄救美,最后楊如水要送林清柔回去店,結果卻碰到了來找林清柔的杜澤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