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似乎喜歡著她的大男孩不如試著和他接觸接觸。對方又不是什么猛虎野獸,她又不是什么小白兔,沒有必要瞻前顧后。
那個青年似乎喜歡她?林清柔梳理一下與對方接觸的始末以及自己的情緒,最終沒能下判斷。因為誤導線索實在是太多了,比如唐紅飄忽的態度,她似乎特別放心我和他相處。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有這種苗頭,但是我們不能回避要及時掐斷才行。
“呵呵,你是酒吧的老板,我是茶室的老板,如果要聊天的話,只能聊一些生意經了,聽我抱怨什么的。”林清柔挑眉說道,微表情讓她如止水般的眉目變得生動了起來,如果說原本她只是一幅美麗的水墨畫,現在則是鮮活的人。
一旦林清柔進入狀態,就會讓和她相處的人如沐春風。這一刻,對方才被林清柔正視,被當成一個鮮活的人,而不是沿途的某一處風景。
“沒事,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還在讀書,現在是實習期,我也是第一次開店,很多東西都是朋友幫我包辦的,這方面生澀的很,對經商也比較苦手,屬于那種拿分紅的人。”男人謙虛地說道。
“你呀,說出這種話會被別人妒忌的,很多人做生意都是白手起家,要么貸款要么就是四處湊錢,不像你,一下子就有了啟動資金,自己的店剛剛開業了也不去看著點,別人開店都是兢兢業業汲汲營營的,而你跟個沒事人一樣。”林清柔嘆息。
“你會嫉妒嗎?”徐晨雨挑眉,反問道。他長得很英俊,雖然不像杜澤明那樣有沖擊性,杜澤明是那種見過一次就讓人念念不忘的顏值,但是也比一般人好看很多,尤其是那種彬彬有禮的氣質,那種儀態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我不會。”林清柔笑了笑,有什么好嫉妒的?投胎是一個技術活,如果僅僅是因為別人天生比你環境優渥就抱怨命運不公,那豈不是要一輩子陷在怨懟中?林清柔可沒有那么多精力放在眼熱別人上。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知道為什么,我與林小姐一見如故,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最起碼和我熟悉的異性感覺都不一樣。”男人感慨,身體坐姿也慢慢變得放松,微微朝著靠背靠去。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世界上找不到兩片相同的樹葉,我和別人不一樣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女孩子的性格總是千奇百怪的。”林清柔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隱晦的提示對方他對她的特殊感覺可能只是錯覺,試圖讓對方醒悟過來,掐掉可能會對自己產生特殊感情的苗頭。
結果下一秒,對方就說出了讓林清柔更加驚悚的話:“沒有,你真的是特別的,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一些冒昧,但是有些事情又不是想藏著就能藏的住的,我覺得自己戀愛了,我喜歡你,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我對你一見鐘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