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鬼貨郎一直存在，那是否意味著我可以一直依靠鬼貨郎來抹除駕馭厲鬼帶來的侵蝕和影響？”
“我的鬼無法進入鬼的記憶世界。但記憶鬼卻能輕易入侵到我掌握的記憶世界中。”
“我們集美又發動天生愛別人的能力了。”
“你見過那只鬼？”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過這里沒有妖怪，只有鬼。”
“是因為竊取的靈異還不夠導致記憶世界之間不在同一層次嗎？”
曹洋自然也察覺到了這個女人的不對勁，但究竟是哪里奇怪他說不出本質來。
“鬼就是我，我就是鬼，如果現在有人回憶我的形象，那就會觸發我的殺人規律，鬼就會以我的形象出現然后殺死他。”
“如你所見，大廈里有很多具尸體，他們都是被鬼殺死的，你確定你沒有見過那只鬼？”
“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的鬼出現在記憶鬼的記憶世界會如何？”
“等等，那是…？”
今天是記憶世界災難的一天，北辰大廈中的不少普通人已經陸續開始死去，就連曹洋的那具身體都隱隱出現了活動的跡象，那是鬼即將接管身體開始游蕩的表現。
曹洋來到大廈的其中一層，這里還剩一些普通人勉強茍活，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離死不遠了。
聞言，女人這才用她有些混濁無神的眼神打量著周圍，的確如曹洋所說，到處都是尸體。
那女人失聲尖叫著，周圍人更是極其嫌棄地又退后了幾步。
記憶世界，曹洋把剩余的幸存者重新聚集到了北辰大廈，原本差不多有3000個人的記憶世界此刻竟只剩下一半不到，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我好像就是突然出現在這的。”
所有人都在遠離這個女人，唯獨曹洋義無反顧地走了過去。
“就你搞特殊是吧？”
無需聲張，在場的各位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明顯看出來這個女人的不對勁。
“鬼？”
“必須竊取更多靈異才行了。”
“值得嘗試。”
女人思考了片刻，認真地回答道。
女人發瘋設定一會哭一會笑，一會又陰沉個臉像個嚴厲的老師，一會又嬉皮笑臉像個頑皮的孩子。很難想象這么多的情緒是如何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
那個女人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臉茫然地看向周圍下意識遠離自己的人群，以自己為中心，這一層空間幾乎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失憶了？還是說，這女人根本就是真正的記憶鬼？”
曹洋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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