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這才道:“我聽說,你最近又舉辦了一次個人畫展,賺了不少錢呢。”
李玲開口道:“我賺錢關你什么事?”
齊遠說道:“不要這么絕情嘛!我這邊最近遇到點困難,資金周轉不開,我也不問你多要,三十萬就夠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你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李玲直接道:“神經病!”
李玲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原本準備繼續吃點東西的,此刻卻毫無胃口,連吃都吃不下了。
而后,李玲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似乎是收到了一條短信。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齊遠剛才那個手機號發過來的:“我聽說,你下個月中旬,還要舉辦一次畫展?你說到時候我要是以你前夫的身份,在畫展現場大鬧一場,把你的名聲徹底搞臭,到時候我最多被拘留個十天半個月的,可你的損失,就不只是三十萬了吧?”
李玲看到這條短信,面色更加難看了。
她看向了自己兒子,道:“小盛,有關我畫展的事情,是你告訴齊遠那個混蛋的?”
齊盛聽了,臉上流露出一絲倔強,道:“他不是混蛋,他是我爸!”
李玲怒道:“他不是混蛋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以大鬧畫展威脅我,讓我借給他三十萬,真不是個東西。”
齊盛看著憤怒的李玲,卻輕飄飄的說道:“不就是三十萬嗎?你借給他不就行了?我爸這些年也不容易啊!”
李玲看著齊盛,覺得眼前的兒子有些陌生,心都快寒了。
那個王八蛋不容易?自己一個女人,帶著兒子,努力的搞事業就容易了?
這些年,她經濟方面也曾經困難過,最窮的時候,甚至得帶著兒子吃泡面。
可她都堅持了下來,為了讓兒子有好的物質條件,原本只是喜歡畫畫的她,不斷的鉆營那些盈利的手段,包括經營一些人脈,找品牌方合作,在網絡上炒作熱度等等,這才漸漸的好了起來。
她在最困難的時候,沒有和兒子抱怨過一句,更沒有找齊遠借過一分錢。
可她兒子從來沒覺得她不容易,如今,她終于算是熬出頭了。
因為最近兩年畫展的門票收入以及拍賣收入都很不錯,經濟條件也好起來了,現在她兒子卻覺得那個王八蛋前夫不容易。
三十萬,對李玲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齊盛竟然輕飄飄的說借出去,并且說齊遠也不容易?
李玲死死的等著齊盛,倘若心中不斷的勸導著自己,親生的,這是親生的!
李玲深呼吸數十秒,才壓下了內心的怒火,對齊盛道:“他不容易,我就容易嗎?我告訴你,以后有關我畫展的事情,不許告訴那個王八蛋,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齊盛此刻心里也挺委屈的,在他看來,葉宇這個小白臉,以后就是自己的后爸了。
原本對自己一直很疼愛的媽媽,今天的態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